勝負已然高下立判。
蚩尤立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長刀，眸中滿是桀驁與不屑。
“人皇也不過如此。”
軒轅還未來得及喘息，九黎部落的戰鼓轟然響起。
數十萬九黎士卒向前廝殺。
人族士兵在其眼裡不堪一擊。
九黎士兵以一敵十，全面碾壓人皇軍隊。
看著枉死的族人，軒轅的眼睛瞬間充滿血絲，他惡狠狠的看向蚩尤。
若非金靈聖母死死抓著他，軒轅下一秒就想衝到蚩尤面前為族人報仇。
軒轅大軍與蚩尤首次交戰，敗的徹底。
蚩尤那一刀砍碎的不僅是軒轅的兵刃，還有軒轅身為人皇的驕傲。
他以為他是戰無不勝的人皇。
但在蚩尤面前他確實不堪一擊。
看著被血染紅的九黎大地，軒轅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若不是他不聽師尊的勸告，執意出兵，中原部族也不會死傷慘重。
幾十萬大軍，存活下來的不過十分之一。
在士兵和師尊的掩護下，軒轅退回中原。
人皇大營內死氣沉沉。
營帳外時不時傳來士兵疼痛的哀嚎聲。
軒轅獨自坐在桌案前，他雙目通紅，盯著自己手上的傷痕。
傷口隱隱作痛，但他彷彿沒有感覺一般。
曾經藐視一切的傲氣被這一場大戰徹徹底底澆滅。
人族將士堆積如山的屍體，以及九黎將士如天神般無懈可擊的實力，在軒轅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他久久不語。
這時金靈聖母從帳外走了進來。
營帳之內燭火搖曳。
軒轅抬起頭看向金靈聖母，眼神中褪去少年人的狂傲，滿是自責的開口道:“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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