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下去的時光倒也無甚風波。
眾人聽了兩折熱鬧的戲，茶點用過幾輪，時辰便不早了，各家陸續辭行。
靖國公府一行人也收拾妥當，登車返程。
姜蘭與白氏同坐一輛馬車內，車廂裡鋪著軟褥，燻著淡淡的沉水香，白氏本來正好閉目歇神，可她才剛把眼閉上沒多久，就覺得眼前彷彿有一道什麼也遮不住的光刺的她難受。
白氏忍了又忍，實在裝不下去了，緩緩掀開眼皮，便見姜蘭正一臉欲言又止，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就姜蘭那滿臉寫著“我有事但我憋住了，可是我快憋不住”的模樣差點沒給白氏看著氣笑了。
白氏問為什麼看她，結果姜蘭嘴巴張了又閉，閉上了不到一秒又張開，愣是沒說出什麼有用資訊。
白氏見狀，有些不耐道：“行了行了，有什麼事就直說，這馬車裡就咱們兩個，你還擔心說出來被旁人洩露不成？”
白氏剛說完，緊接著眉頭一擰眼神似刀甩向了姜蘭又道：“你不會幹了什麼蠢事？還是說你懷疑我會洩露你說的事情？”
姜蘭立刻搖頭表示並非如此，白氏都這麼說了，她這才朝著白氏跟前又湊了湊，刻意壓著音問量：
“母親，我今日席間我聽見幾位夫人閒談提起……什麼北燕‘那位’，說得神神秘秘的，大家都不直呼名號也不說尊稱，‘那位’是‘哪位’啊？”
白氏聽見姜蘭的形容眼神一閃，又望向姜蘭像是確認似的又問：“你確定說的是北燕？”
這一看白氏就知道啊，姜蘭忙不迭點頭：“確定確定，母親，‘那位’你知道？”
白氏略一沉吟，緩緩點了點頭，神色裡帶了幾分瞭然與可惜：“她們口中的那位，便是北燕留在咱們南齊的質子。”
“一個他國質子至於被南齊的高門這般諱莫如深麼？”
晏國公府老夫人壽宴結束不到三日姜蘭就找了個機會和崔鈞跑回了莊子上。
院中風和日暖，趙芷挺著孕肚斜靠在藤榻上，聽著姜蘭一回來就和她分享的見聞，連手裡得賬冊都不翻了。
她本以為姜蘭會分享自己當日在晏國公府上自己是如何救了這個救那個，幫著這個撈那個的事情，結果姜蘭分享的確實她從旁人那邊聽來的一耳朵八卦。
要不說人類永遠對於未知的事情更有好奇心呢？
只不過這位聽起來確實奇怪。
“可不是嘛！”姜蘭眼睛發亮，立刻坐到趙芷身邊說道，“我當時就納悶了，還沒回去就在馬車上和婆婆打聽了起來，還別說，嘖嘖嘖~”
姜蘭這一副賣關子的模樣，趙芷也來了興趣，見她還故意賣關子，就在夏蓮將茶水剛端過來，趙芷立刻抬手按住了姜蘭要接茶的手。
“把話說清楚再喝。”
姜蘭見趙芷都被自己勾得難受，一時間也嘚瑟了起來，說起八卦的時候嘴巴也是不渴了，一個勁說道：
“阿芷，你還記得嗎？先前咱們瞭解南齊周遭國家的時候，當時咱們還因為北燕那邊實行的是女尊制時感到震驚。”
“嗯。”
趙芷也是點頭，北燕地處南齊北邊，帝位一向是由女子承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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