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趙芷想起先前雪花的話，隨口問埋頭乾飯的崔琪：“琪哥兒，你覺得秦夫子為人如何？跟著讀書可還適應？”
崔琪將嘴裡塞著米飯嚥下，聞言抬起頭，乖乖點頭：“夫子教的東西很多，努力跟著聽，就能聽懂……就是……秦夫子沒有王夫子那麼愛笑。”
崔釗和趙芷對視一眼，靜待他下文。
崔琪咬了咬筷子，認認真真思索半天說道：“王夫子很愛笑，就算課堂上嚴肅，私下也愛笑。但是秦夫子卻笑得少。
他一笑，嘴裡說的話跟阿孃面對祖母時候一樣的。”
趙芷：？？？
幾個意思？
崔釗也不由得看向自家兒子，眼裡或多或少有些疑問。
“咳，你們一定是幹了什麼秦夫子不高興的事情。”
趙芷窘迫之餘，直接站在了秦空邊上，氣得崔琪腮幫子鼓鼓道：“背不出四書算麼？”
這下趙芷也懵了，她轉頭看向崔釗，又想起比府裡的崔珩和崔璘，又看向崔琪：“你才多大，秦夫子這……”
這麼揠苗助長的？
“夫子說我這個年紀至少《論語》要背完了，說明年也該將《孟子》背了。”
崔釗雖然沒考科舉，但是當年是讀過書的，孟子的內容是論語的三倍，這是說背就背的？
趙芷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崔琪有些喪氣，道：“先生說他十歲前四書五經已經全部會背了……”
趙芷：？？？
這是開到隱藏款了？
“不過雪花姐姐說不要學先生這種腦子和身體成、成什麼反比？
雪花姐姐說，先生現在要死不活的原因就是書讀多了……”
崔琪最後小聲地說著雪花的觀點，說實話，他很認同。
趙芷聽著雪花私下居然還說這話，她沒說誰對誰錯，只道：
“每個人的水平不同，量力而行。你們秦夫子不也沒真的強逼著你們按照他這個年紀的要求背完論語麼？”
“嗯。”崔琪立刻點頭。
雖然秦夫子不苟言笑，說話也不算好聽，可是每次抄書寫字的時候他會及時調整他們握筆的姿勢，說著如何不傷手腕。
還有，他和崔珏被雪花逼著一直打拳的時候，秦夫子還因為這事和雪花吵過，深怕他們為此練過頭傷了底子。
就像他阿孃說的，一個人你不要只聽他說什麼，還要看他做什麼。
···
第二日天光大亮，長空萬里無雲，太陽剛升起，這溫度便瞬間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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