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和姜蘭對視一眼,越發地疑惑了。
這五禽戲效果這麼好的?
姜蘭想起昨天教雪花也打了許久的五禽戲,到了晚上自己也沒這麼狼吞虎嚥啊。
當然了,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昨天這幾個爺們把肉醃得太難吃了。
白瞎了食材。
這使得她最後和趙芷搶麵條吃。
她們哪裡知道,雪花教給崔琪與崔珏的,是雪花自己融會貫通之後領悟改良的五禽戲。
拋棄了以往舒緩養生套路,雪花版的動作幅度大,一招一式都要調動全身筋骨,模仿虎、鹿、熊、猿、鳥的姿態,奔跑騰挪,一套打下來渾身大汗。
更別說今日他們倆今日還是初學,跟練了許多遍。
秦空因為精力不濟,打了兩遍之後累得不行,用了午膳之後便給兩個小傢伙安排了背書練字的任務,他自己喝完藥倒頭就睡。
導致下去崔琪和崔珏又有更多的時間跟著雪花打五禽戲。
一時間,崔琪和崔珏把本來想著今日下午下學回來去摘果子的這事都給忘了。
二人練得投入,渾身氣力幾乎被掏空,回來之後自然吃得比往日多上許多。
趙芷與姜蘭最後只當是小孩子平日裡靜坐讀書缺少活動,驟然大量運動,消耗大,胃口才會變得這麼好。
趙芷這麼想著,又輕輕敲了敲崔琪的碗邊,溫聲提點:“胃口好是好事,但切不可這般狼吞虎嚥,仔細傷了脾胃。”
說完,趙芷又轉頭吩咐身側丫鬟:“明日讓廚房多備些酥餅、棗泥糕這類點心,送到學堂那邊,給兩個孩子加餐墊肚子。”
姜蘭聽了也是連連點頭,夾了一塊鮮美的魚肉放到崔珏的碗裡說道:“慢點吃,家中有糧,管夠。”
···
暮色沉沉,殘霞把靖國公府的廊柱染成一片暗紅。
商陸回來見崔瑾的時候雖然已經悄悄換了身乾淨衣裳,可是身上濃濃的藥油味濃得崔瑾距離她幾米外都聞著了。
“受傷了?”
崔瑾正臨窗翻一卷書,見商陸進來,合上書,抬眸看了眼院子便轉身走進了房中。
“肩甲有些挫傷。”
四下無人時,商陸與崔瑾的說話語氣一點也不像主僕,崔瑾也不介意她這般。
崔瑾聽了只是輕輕頷首,語氣平靜道:“知道了,既然受傷你且回房歇上幾日,好好養傷,不必過來當差。”
商陸應了聲,抬眼一瞥,目光落在屋角衣架上懸著的幾套簇新衣裙,料子柔潤,配色雅緻,不由得開口問道:
“姑娘,這幾套新衣,你是準備穿了去何處赴宴?”
“過兩日,我跟著二伯母出城赴一場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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