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聽了倒是抬眼促狹地望著崔釗:“那你呢?你就不擔心我動心?”
崔釗聽了便側過身對著趙芷,鬆垮的寢衣以趙芷的視角那是跟沒穿一樣的。
就衝著自己這個造型,自家妻子此刻眼珠子都不帶動的就這麼落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崔釗擔心什麼?
他帶著帶著一絲調笑:“為夫知道娘子你喜歡的是什麼樣的。”
說著他還伸手捉住趙芷的手,往自己的真材實料上那麼一放,帶著幾分誘惑問道:“喜歡這樣的,不是麼?”
掌心觸到那富有彈性的肌理,趙芷臉頰唰地燒紅,鬼使神差之下,又伸手捏了好幾下。
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她的動作已經代表了一切……
深夜,常熙堂內燭火幢幢。
藍盈坐在梳妝檯前,木梳緩緩劃過烏黑長髮,她就這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出神。
銅鏡映出她姣好的面容的同時,還照著她身後不遠處還立著的眼生婦人。
煙媽媽便是她姐姐藍蕊特意送來幫她的。
先前菊嬤嬤把她從定王府押回來之後,常熙堂內她自己的人被清走大半,心腹盡數折損。
如今煙媽媽一來,她這才算真正的鬆了口氣。
煙媽媽察覺到鏡中藍盈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淡淡開口:“大奶奶您一直盯著奴婢,可是有什麼吩咐?”
藍盈連忙收回目光,握著梳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帶著幾分焦躁:“媽媽,你說我禁足都解了好些日子,為什麼管家權母親遲遲不肯還給我?”
煙媽媽神色平靜,半點波瀾不起:“夫人前番鬧出來的動靜太大,這管家權既然交了出去,哪裡能說恢復就恢復。”
這話一齣,藍盈臉上瞬間掠過不耐,心底滿是懊悔。
當初是她一時心虛,又著了旁人的道。
可被禁足這麼久,如今終於出來,若是還維持著原來她禁足時候的光景,她豈不是白出來了?
藍盈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道:“難道就只能這麼幹等著?”
煙媽媽微微垂眸,聲音壓得低了些:
“眼下,急不得。夫人眼下萬萬不能急著去摻和管家的事。”
煙媽媽的聲音壓得低,語氣冷靜得像一潭深水,“國公夫人心裡那股氣還沒散,您若是一上來就盯著掌家權,反倒落個不知悔改的名頭。
前面解禁的這份寬待,轉眼就能收回去。”
梳齒卡在髮絲間,一時間竟扯得藍盈的頭皮有些微微發疼。
她皺著眉,滿心不甘:“難不成我就只能乾坐著,眼睜睜看著好處全叫旁人拿了去?”
一想到今天白日幫五房說句話都沒什麼分量,藍盈就覺得窩火。
“自然不是。”煙媽媽往前半步,身子微微前傾,視線依舊落在銅鏡裡藍盈的臉上,“現在最好的法子,是沉下心裝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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