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扮演兔子的玩家雙腿不停打顫,還得硬撐著一下一下蹦跳,不敢有一點停頓。
扮演蟲子的那名玩家,腰背痠得快要斷裂,只能持續在地面一弓一弓蠕動。
他們餘光瞟向一旁躺著啃蘋果的阮輕眠,心裡憋屈得快要爆炸。
觀眾席上的爆米花老師傅,還很捧場,抬手拍了兩下手掌。
“我家驢表演天賦就是強。”
彈幕再度瘋狂刷屏。
“還鼓掌!!”
“瘋神:謝謝你,但我並不想要這份誇獎。”
“別的玩家在承受酷刑,她在躺平啃蘋果。”
“狡猾的驢精,趕緊下來,在這裝什麼玩家。”底下詭異現在才想明白,臺上那頭驢,是爆米花師傅家的驢,成精了,她們必須要把這個老詭異給趕走,不然這些玩家觸犯規則,自已一口吃不到。
之前老頭丟了驢,跑遍各個遊樂專案到處找,別的詭異都不信,只當是他編出來的說辭,想借機搶地盤。
有幾個脾氣衝的詭異直接跟他動手,打完之後,個個老實得不行。
老頭也沒多佔地方,打完就走,大家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在找自家那頭驢。
“誰是狡猾的驢精,昂啊~”
臺上的玩家,還有臺下那群小孩詭異,聽見阮輕眠的辯解,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你每次說話都帶驢叫,還說自己不是驢精,你自己聽聽你發出的是什麼動靜。
幾個玩家偷偷瞟著阮輕眠,心裡有些疑惑,她們確信阮輕眠和他們一樣都是玩家,怎麼現在變成驢精了。
自己身上還套著兔子、毛毛蟲的外套,那照這麼說,他們豈不是兔子精、毛毛蟲精,或者是雞精。
會不會也冒出來哪個厲害詭異,過來認領,把他們帶回家。
這幾個玩家心裡十分矛盾。
要說想被認走,還能被詭異護著,副本里就能少受不少罪。
可要說不想被認走,就怕剛躲開副本里其他危險,轉頭又落入另一個詭異手裡,剛出虎口,又進狼窩,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不走,昂啊~我還要拿通行證。”
幾個小孩詭異推著阮輕眠,想把她推下臺,阮輕眠一個驢打滾,讓幾個小孩詭異摔個狗吃屎。
幾雙眼睛瞬間漲得通紅,火氣一下子頂上來,馬上就要動手,可他們抬頭看見臺下老師傅似笑非笑的模樣,動手的架勢又硬憋了回去,一個個垂頭喪氣蔫下來。
“通行證給你,快點離開。”
小孩詭異剛說完這話,臺上別的玩家立馬全都站了起來,也顧不上繼續演手裡的動物角色。
“這不公平!說好誰演得最像,通行證就歸誰,你憑什麼直接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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