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介入處理
紅色的光從符文裡湧出來，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陳酒看見那半枚銅錢在陣法中央微微顫動，像活物一樣。他往前邁了一步，蘇棠伸手攔住他。
“別碰。”
她話音剛落，站在陣法邊緣的那個黑衣人開口了。
“鎮異司的人來得倒快。”
聲音是從兜帽底下傳出來的，沙啞，像是嗓子受過傷。蘇棠沒搭理他，低頭看著腳下的符文，眉頭越皺越緊。
陳酒盯著那半枚銅錢，心跳得厲害。他能感覺到銅錢在召喚他，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像是他身體裡什麼東西在跟銅錢共振，震得他骨頭都在發麻。
“那是我的東西。”他說。
“現在是我們的了。”黑衣人把木盒合上，盒蓋發出一聲悶響，“陳酒是吧？你爺爺當年從散修聯盟拿走的東西，我們只是拿回來。”
“放屁。”陳酒往前衝了一步，蘇棠胳膊一橫，把他擋住了。
“別衝動。”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他們在激你。”
陳酒深吸一口氣，胸口悶得厲害。他想起爺爺臨死前說的話——“銅錢在，你在；銅錢丟，你死。”
當時他覺得爺爺是嚇唬他。
現在看來，不是。
“老六在哪兒？”他問。
黑衣人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陣法邊緣另外幾個人讓開一條路，陳酒看見老六從陰影裡走出來，身上穿著跟那些黑衣人一樣的袍子，兜帽沒戴，臉上帶著笑。
那種笑讓陳酒心裡發毛——不是因為得意，是因為太淡了，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你找我？”老六說。
“把銅錢還我。”
“銅錢？”老六歪了歪頭，“你是說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陳酒看清了——那半枚銅錢。跟陣法中央那半枚一模一樣，只是邊緣的斷口略有不同。
兩半都在。
陳酒的手開始抖。
他想起之前銅錢裂開時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撕走了。從那以後他就一直覺得身上少了什麼，走路發飄，喝水都能噎住，倒黴得不像話。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扭頭看蘇棠，“你帶了多少人？”
蘇棠看了他一眼，沒回答，而是朝那個黑衣人喊了一聲：“陳隊，你打算在這兒跟我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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