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卡:哥,早上好啊...】
【菲奈特:...嗯,早。】
布蘭卡一覺睡醒,感覺腦袋還有點暈乎,像是宿醉了似的,一時沒想起來昨天什麼時候睡著的,也沒察覺到菲奈特道早安時的躲閃神色,摟著琴酒的手臂蹭了蹭、砸吧了幾下嘴。
“早啊琴酒...你昨晚睡得好嗎?”布蘭卡原本還想賴會兒床,但想到得趁早出發才能趕上黑羽盜一的魔術表演,還是克服睏意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嗯,早。”
琴酒向布蘭卡道了早安,但迴避了是否睡得好這一問題,布蘭卡察覺琴酒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很累,揉了揉眼,回頭看向還躺在榻榻米上的人。
“是我昨晚睡得太不老實、吵到你了嗎?”布蘭卡詢問著,視線下意識停在了琴酒唇上的那一抹血印,當即爬回去湊近看了看,確認是有小傷口,帶著些許擔憂與琴酒對視上,“你的嘴怎麼了?”
琴酒聽著布蘭卡的詢問,腦海裡又冒出了昨天被咬的場面,抿唇感受了一下傷口的存在感,還是按照剛才跟菲奈特串通好的口供進行了作答。
“我...跟菲奈特打了一架。”琴酒為當面向布蘭卡扯謊感到有些心虛,默默目移、偏開了視線。
“你們又打架了?”布蘭卡聞言再次上下打量了幾眼,這才發現琴酒似乎不是安逸舒適地躺著歇息,更像是一時半會兒還起不來——就像每次跟菲奈特對練後被榨乾了體力、待機恢復的狀態。
布蘭卡往意識空間一看,瞧見菲奈特視線迴避、像是心裡發虛的小表情,算是坐實了琴酒的說法,不禁噘起了嘴。
【布蘭卡:哥,你們怎麼又打起來了嘛,我們今天要出遠門的誒!而且我強調過很多次的,不要打臉啊!】
【菲奈特:...一時不小心...】
菲奈特支吾著,努力為接下來要說的做著心理建設。
琴酒一早跟他說明情況的時候,他還因為琴酒跟他講得太過直白懷疑過事情的真實性,一度以為這又是琴酒為了激他對練、刻意進行的挑釁。
直到琴酒把昨天回到庭院發生的所有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講了個全,菲奈特才意識到沒摻半點假,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惱火琴酒沒剋制住的同時,也懊惱自己為什麼偏偏在那段時間處於深度睡眠、對布蘭卡發生了什麼毫無所覺。
而由於琴酒在事後這樣坦誠地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並向他詢問該如何做對布蘭卡更好,菲奈特也沒法認為自己信錯了人,心裡越矛盾越慪火;而琴酒已經獨自煎熬了一夜,心裡也同樣是憋得慌,急需發洩煩悶,於是便提出了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先打一架。
菲奈特對琴酒的提議高度認可,確認意識空間裡的布蘭卡還睡得很香、一時半會兒不會醒,當即一拳就衝著琴酒砸了下去;琴酒對菲奈特的動手節奏也算是習以為常了,側頭閃避後、立刻扣上了菲奈特的手臂、順勢將人拽下地,嘗試翻身搶佔易於壓制的上位。
發覺琴酒這段時間的即時戰鬥意識似乎提升了不少,菲奈特一開始純發洩的心態裡又添了幾分勝負欲;因為把琴酒視作了合格的對手,菲奈特潛意識裡就想要認真對待,情緒反倒在動手的過程中一點點冷靜了下來,重點也漸漸轉向試探琴酒現在能做到哪一步。
待琴酒徹底無力再還擊,菲奈特情緒也平穩下來了,倆人排著躺平,研究商量起了讓布蘭卡能較好接受昨日之事的辦法。
最終倆人達成的共識是,承認到布蘭卡記憶明確的部分,再往後、布蘭卡沒有印象的,就聲稱是菲奈特發覺不對醒了、當場就頂號上線揍了人,結束之後他們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比起讓布蘭卡突然直面琴酒對他存在這般衝動的衝擊,菲奈特很甘願背一口鍋——反正他現在的確也已經把琴酒揍了一頓了,算不上是憑空捏造。
琴酒起初並不太想讓菲奈特背鍋,既知錯責在自己、又已經坦白托出,也沒想要逃避,但菲奈特說得也沒錯,布蘭卡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堅定地認為他們之間是純純粹粹的摯友情,要是一點過渡都沒有、突然得知自己已經對他單方面揣了兩年多的追求心思,怕是會受到很大的心理衝擊。
而且那樣一來,這兩年間他與布蘭卡的所有親密互動、所有誤會,似乎都會因此抹上一層不太清白的意味,就算他自己心裡清楚沒帶邪念、布蘭卡也大機率會一如既往無條件的相信他,他也不太敢賭因此出現隔閡疏離的小機率情況。
他對布蘭卡動心這件事一定會令布蘭卡無比震驚,最好最自然的情況,就是布蘭卡在聽了他的想法之後、願意一起嘗試看看;要是布蘭卡知道他在表白之前就已經獨自暗戀了很長時間,那必然會更不知所措、也會感到壓力很大,指不定真的會當場被嚇跑。
因此,對於菲奈特所說,哪怕將來在時機合適時、真要與布蘭卡進一步發展關係,最好也把之前揣著單箭頭的時期自己吞著、以告白作為開始的觀點,琴酒也認可了。
於是兩人就這麼達成了一致、也討論好了方案,菲奈特看看時間、判斷布蘭卡應該快醒了,沒好氣地踢了琴酒一腳,示意他滾過去一點、躺回原來的位置,隨後也跟著挪過去靠到琴酒身邊,一臉嫌棄地還原了布蘭卡先前摟著琴酒手臂的姿勢,下線返回意識空間,等待布蘭卡起床。
布蘭卡醒來後,果不其然注意到了琴酒嘴上的傷口,琴酒如約把鍋甩到了菲奈特頭上,菲奈特也按照說好的穩穩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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