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奧尼先生的攻擊。聯盟檢測到的只是擊穿幻朧本體和琥珀王屏障後的餘波,真實的威力遠超資料。
也就是說…”
“你想說…他一人便可對抗聯盟?”
“不,景元的意思是,他真的想動手,不會繞這麼大的彎。繞這麼大一圈的理由恰恰是他對聯盟沒有敵意的證明。”
懷炎仔細頂盯著景元的眼睛,片刻過後,又回到了眯眯眼的狀態。
“算了,老朽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興師問罪,那是天擊將軍的工作,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人呢?”
話音剛落,兩位男性便走了進來,正是飛霄這一趟帶來的隨軍醫師椒丘和軍官貊澤。
另一邊,彥卿已經帶著眾人走出了司辰宮的大門。
“那個…各位,可以不要這樣看著我嗎…”
自從結束辯論後,彥卿就感覺大家的視線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自在,終於在離開司辰宮之後,忍不住問了出來。
“啊沒什麼,真的。只是感覺,彥卿好厲害啊~”
“是啊是啊,一直以來都只見到彥卿武者的一面,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有威嚴的彥卿,感覺很新奇。”
“嗯嗯,我們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剛剛彥卿小哥的氣場和在港口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誇讚彥卿剛剛的表現,讓彥卿也不禁泛紅了臉。
“不過…這樣真的不會給將軍帶來麻煩嗎?雲璃小姐怎麼說也是朱明仙舟的客人,還是懷炎將軍的徒孫,我這麼打擊她…”
“沒關係的,我們正是因為這樣才特意拿出結盟玉兆當掩護。而且,你只是公事公辦,不是嗎?
真正要問責的是立法的人,但仙舟不可能明令加上一條供大人物以權謀私的法案,這件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當然這次事件能夠平安收尾也有很大一部分理由是你的地位和雲璃對等,所以景元將軍的善後工作才能輕鬆許多。”
丹恆默默分析道。
“既然這麼擔心,就好好完成景元給你的任務,正好我們閒著也是閒著,陪你一起去看看。表現的一絲不苟,景元之後也好善後。”
“嗯…謝謝各位了。”
彥卿沉思少許同意了奧尼的提議,眾人改變行程,往工造司出發。
剛踏入工造司的門口,星便突然抬起了頭。
“怎麼又是他?”
“嗯?發現熟人了?”
“嗯,算是?就是那邊正在吵架的那個公司職員。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幫助金人巷復興的時候,那時有個蠻橫不講理的傢伙找茬,最後輸給我之後當眾學狗叫的那個人。”
“哦!你這麼一說咱也想起來了,記得好像叫…斯科特?”
雖然三月七的聲音不大,但兩邊離得也不遠,三月七的聲音也很有辨識度,聲音傳到了斯科特的耳中。
”?我喊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