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勳的腦袋疼到了骨頭裡,完全相信蔣媛媛的每一句話,現在他似乎明白自己閨女為何在內地有話語權,她靠的不是丈夫,而是她自己。
想到自己籌謀了一輩子,最後卻把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爛,後悔的想原地去世,可他要給兒子積德,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強忍著頭疼,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開口:
“你去……海邊……地下室……我母親……你祖母知道……還有,紹庭……拜託你了……”
蔣文勳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再也支援不住昏迷了過去,蔣媛媛拿起電話打急救電話,同時,蔣家的家庭醫生也匆匆趕了過來,給蔣文勳把脈,最後搖頭往後退。
二十分鐘後,救護車終於到達山頂,醫護人員緊張的把蔣文勳給送上了救護車,蔣老太太、蔣媛媛和蔣紹庭都跟了上去。
他們去的是富人圈的頂級私人醫院,醫生不是留美的博士,就是百年世家出來的聖手,可當他們給蔣文勳做檢查時,臉上都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老太太,蔣文勳的心脈原本就脆弱,上一段時間服用了神奇的藥丸後,身體好轉的非常快,沒有道理會滑鐵盧似的衰弱。”
蔣老太太還能說什麼,隱晦的看了蔣媛媛一眼,強做鎮定的詢問還有沒有救。
“中醫是沒有辦法了,試試西醫吧。”
蔣文勳經過快速檢查,被推入了手術室,醫生髮現他的心臟已經受到的壓迫,必須做手術清除不知道從哪裡飆飛出來的血液。
蔣媛媛面無表情,她只是在蔣文勳身上用了一絲絲的異能,本意是想讓他吐出實情,卻沒有想到蔣文勳的身體竟然虛弱到這個程度,哪怕她不出手,也沒有幾年壽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院裡來探望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蔣媛媛沒有抬頭,她的精神力早就把來人給看清楚了。
那是住在蔣文勳隔壁的蔣文勵的一雙兒女,姐姐蔣君君,帶著她的丈夫和孩子,還有蔣文勵的小兒子,一個還未完全成年的少年,姓蔣名紹謙。
“你是蔣媛媛吧,我們又一次見面了。”
蔣君君把幼子交給了自己的母親,也是蔣文勵的妻子錢生琳,臉上帶著矜持的笑容,朝著蔣媛媛優雅的伸出了右手。
蔣媛媛冷冷的看了一眼裝模作樣的蔣君君,明明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失蹤這麼久,她卻絲毫沒有擔心父親的安危,還跟老公孩子躲在別墅裡享受生活。
蔣紹謙看到蔣媛媛對自己的姐姐冷冷的,心裡一喜,想要上去說什麼,卻被蔣君君的男人鄭平給一把鉗制住了手腕:
“紹謙,你別過去,她就是讓你二嬸坐牢的元兇蔣媛媛。”
蔣紹謙卻用力掙脫,可誰讓他的年紀還小,今年才十六歲,哪裡是姐夫的對手。
其實他每天都想出去找父親,可不是被姐姐管住就是被姐夫攔截,他會開車,可沒有駕照,還有房間裡的電話也被拿走,所以他都懷疑父親已經被姐姐和姐夫給弄死了。
至於為啥弄死父親,理由太簡單,他還沒有成年,父親留下來的家業不都是姐姐和媽媽繼承,而他的媽媽,從來都是聽姐姐的。
“媛媛姐,請你救救我父親,我一定會唯你馬首是瞻。”
蔣媛媛掃視了這個蔣紹謙一眼,發現他長得跟蔣紹堯還真有些像,不動聲色的看了蔣君君一眼,果然發現她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心裡有了數,嘴角微揚,露出冷冷笑意,走到蔣紹謙面前,沉聲詢問:
“我想我應該知道你父親在哪裡,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蔣紹謙的眼裡露出了光芒,同時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鄭平一時沒有抓住,還真的被這個不懂事的弟弟給掙脫了。
“紹謙,這個蔣媛媛是壞人,你二嬸嬸就是被她送進監獄吃牢飯的,你不聽話也會被她給害的。”
蔣君君的驚叫只讓蔣紹謙的腳步停頓了一秒鐘,直接拉住蔣媛媛的手,不知道什麼道理,他就跟紹庭紹堯一樣,相信這個被二叔遺棄的二房大小姐,是唯一可以幫他們的人。
”。親父見去你跟要我,你信相我,姐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