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員自然答應,那些鬧事者都能被送去醫院,作為還是一名人事科科長的張勇,更加不在話下。
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就在他離開後的十分鐘,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走了進來,先是撿起書架裡的那本語文書,然後朝著蔣媛媛的小洋樓走去。
此刻的蔣媛媛,已經前往公安局,她是接到雅雅和公安局的電話,才匆匆趕過去的。
那些鬧事的人看到真正的老闆來了,還是如此年輕的老闆,一時間都有些後悔,可事情都已經做了,除非蔣媛媛答應放了他們,不然坐牢是跑不掉的。
可蔣媛媛會放了他們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會,畢竟是你們想要綁架她的孩子,還要燒了人家的洋樓,被抓不是活該。
張勇送去醫院後,經過檢查,身上有明顯的傷痕,不過都是外傷,不需要住院,所以又被送了回來,蔣媛媛早就在等他了,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審訊室,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蔣媛媛是在想怎麼突破,而張勇的眼底露出了恨意,都說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所以在張勇的眼裡,蔣媛媛就是他的殺父仇人。
“同志,能讓我單獨跟這位張勇同志談談嗎。”
“這……我們要保障你的安全。”
“沒事的,我能保證我的安全。”
公安人員見蔣媛媛堅持,只能走了出去,雖然關上了門,可卻站在門外沒有離開,萬一裡面有動靜,他能在第一時間進去救人。
張勇見人走出去,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裡已經在恥笑蔣媛媛的異想天開,想要從自己嘴巴里撬出秘密,等下一輩子吧。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蔣媛媛只是安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沒有笑容,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慢慢地,他的內心有了變化。
最大的變化就是內心忽然有了一種傾訴的衝動,總覺得自己有萬般的委屈,想跟蔣媛媛說些什麼才好,可他知道不能說,只要說出來,他的命肯定沒了。
蔣媛媛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而體內的精神力又加大了一絲絲,她可不敢對普通人使用真正的異能,那會讓人變成白痴的,只能一絲一絲的輸送。
果然,張勇熬不住開口了,聲音似乎從地底下的溶洞裡傳出來,空空的,帶著明顯的濁音。
“林建軍說,滬市的天氣潮溼,面料容易受潮黴變和蟲蛀,如遇到強對流的颱風天氣,倉庫還會被水淹,所以每年因為這個理由的損耗不計其數,賬面不會受到影響。”
林建軍,這個人是誰,蔣媛媛心裡有疑問,卻不敢打斷張勇的聲音。
“萬人紡織廠有一個私藏的國有倉庫,每個季度都會有人去搬空、轉運倉庫裡的棉花和布料,還有至少好多輛封閉式重型卡車停在倉庫外面,全部熄燈低速待機……”
“你知道他們把東西運到哪裡去了嗎,你肯定不會知道,本市的服裝廠不過是小頭而已,真正的大頭可是各個省外隱秘的黑市……”
“對了,孫允浩是你的男人吧,是上面的人讓他蹲守在萬人紡織廠調查的吧,其實他來到紡織廠的第一天,林建軍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可他還好笑的想要打入內部……”
“你還不知道吧,林建軍已經在倉庫里布下天羅地網,只要你這裡動手,那你的男人就……哈哈哈,都說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你、我、你男人都是遭殃的小鬼……”
蔣媛媛的心猛然一沉,或許她的修煉沒有到家,情緒就這麼稍微波動一下,精神力就受到影響,同時張勇也瞬間清醒過來。
他先是茫然的看著蔣媛媛,依稀記得自己跟蔣媛媛說了好多話,可他竟然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所以,他被迫中招了。
“你這個臭女人敢陰我……”
蔣媛媛已經沒有心情再跟他玩花樣,現在她要去萬人紡織廠找孫允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