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蔣媛媛和小紅同時出手,孫允浩或許還真的會受傷,真不能小看這頭灰狼,戰鬥力絕對不會比小紅低,小紅可是蔣媛媛特意培養出來的戰鬥力,可灰狼完全是靠它自己。
“小灰,這是你的男主人,記住他身上的味道,以後可不能攻擊自己人。”
這段時間,蔣媛媛已經把孫家人,凡是來蔣媛媛家的人,身上的味道都被小灰給記住了,每天晚上夜深人靜,蔣媛媛總會把小灰從空間提溜出來,告訴它這些味道都是她的家人,唯獨孫允浩沒有回來過,也就沒有的味道提供給小灰。
小灰圍著孫允浩轉了兩圈,然後轉頭就走,眼底還露出一絲不屑,如同當年小紅第一次聞孫允浩的味道一個樣子,蔣媛媛扶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連狼也是如此。
孫允浩先前充滿慾望的身體在看到小灰一閃而逝的不屑時,心頓時沉了下去,誰都知道,狼這種動物是很慕強的,能明顯露出這種嘴臉,絕對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認可,看來這次回去要加強訓練,有時間還要跟著兩頭狼練練才行。
這一次,孫允浩沒有急著跟蔣媛媛恩愛,外面有兩頭強大的狼虎視眈眈,孫允浩是提不起一點慾望的,除非他能比這兩頭狼厲害,不然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
最後蔣媛媛還是把孫允浩帶出了空間,兩人平靜的在炕上躺下,除了擁抱彼此,再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來,一個照顧兒子,一個去搬執行李。
“爹,娘,你們明天一大早帶著根寶坐大客車,到時候我讓人開車來接你們。”
不是孫允浩不帶他們走,而是行李太多,吉普車就這些空位,放了行李就坐不下人,周翠蘭也不好意思的嘆了口氣,其實這些行李中,大部分都是他們老兩口的東西。
什麼鍋碗瓢盆和醃製的肉和菜,一大缸的醬料,以及他們的換洗衣服鞋襪和被褥鋪蓋啥的,連枕頭都沒有忘記帶上,這些東西雖然舊,但還是能用的,要知道他們農村人平時根本就弄不到布票,所以對每一寸布都是珍惜的。
車子啟動,紅旗大隊的父老鄉親們幾乎都來送行,還帶來了不少吃的用的,只是看到車子上滿滿當當的包裹,一時間都不知道這東西該給還是不該給,最後還是孫大隊長做出了決定,都送到他家去,明天讓孫紅心他們帶走。
宋宗琴不斷的揮手,不斷的喊著讓他們別忘記給她寫信,她之所以沒有跟著一起走,主要是準備等陳美雲考上大學後一起離開,蔣媛媛也大聲回應,聲音隨著風聲飄散,汽車也留下一縷灰黑色的尾煙,轉眼失去了蹤影。
沒有人看到一個男人躲在村口那棵百年老樹上,目送著車子離開,孫允陽抹去眼角的淚,從現在起,他要努力賺錢,以後就能有足夠的錢養三嫂,養知遠,養三嫂生下的每一個孩子,在他的心裡,三嫂的孩子都是他的孩子,他有撫養的責任。
十幾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邊防軍區外圍,這是一個縣城,要進入邊防基地,必須要上盤山公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連綿的荒嶺,視野所及盡是白茫茫的一片,把他們建設在半山腰的基地給掩蓋的非常徹底。
冬季的西北風捲著塵土刮過吉普車,在車窗上留下一層又一層帶雪的薄灰,冷風順著車門的縫隙不斷往裡擠,幸虧蔣媛媛準備充足,早就拿出一條用羽絨縫製的小被子,把寶貝兒子給從頭到腳包裹住,只留下一點點能呼吸的空間。
“媛媛,這裡的條件非常艱苦,不過你放心,家裡有我在,有爹孃在,根寶也不小了,我們都會聽你指揮。”
蔣媛媛笑了,的確,孫允浩肯定是聽自己的,公爹沉默寡言,只會幹活,不善於溝通,婆婆更是把她視作親閨女,至於根寶,對她比自己的娘還要好,身邊有這些人在,條件艱苦又能怎麼地,更何況她還有空間。
山腳往上五十公尺有崗亭,透過官兵的查驗,孫允浩用防滑鏈綁住四個車輪,吉普車緩慢往上爬,盤山公路一路向上,或許這條路頻繁使用,道路已經坑坑窪窪,遇到下雪天,這條道路就會崎嶇難走,對司機來說絕對是技術考驗。
孫允浩再也顧不得跟蔣媛媛說話,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小心翼翼的駕著吉普車往山上爬,他的緊張讓蔣媛媛也開始集中精神力,她已經做好隨時連人帶車送入空間的準備。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這是進入基地的第二個崗亭,值勤的官兵比下面的還要嚴格,仔細檢查著每一輛進出的車子和人,熟人能耍臉,但新人進去就要出示證件,隨軍人員第一次到訪還要出示隨軍批准檔案。
孫允浩並不是因為他的副團而不遵師紀律,老老實實出示了證件,還有蔣媛媛的隨軍透過書,值勤官兵見是副團長帶著夫人來隨軍,立馬站直敬禮,沒過多久,孫副團長帶著漂亮媳婦隨軍的訊息已經被傳了出去。
蔣媛媛的視線一直看著前面的路,心裡已經默默記住他們走過的每一條路,等車子停在一棟老式的營房門口,蔣媛媛知道她的家到了,下車後仔細檢視她的家,家屬院都是厚重的磚瓦結構,這樣才能抵擋冷冽的寒風。
孫允浩也下了車,推開院子的大門,笑著看向蔣媛媛:
“媛媛,這就是我們的家,隔壁是王團長的家,右邊是曹政委的家,我們的家剛好夾在他們中間。”
蔣媛媛左右各看了一眼,想著等安頓好,必須要帶些禮品去拜訪,無論是王團長還是曹政委,他們都比自己男人高半級,別看就差半級,半級都能壓死一個人。
還真是想到啥就來啥,她的腳還未踏進院子門,左右鄰居的院門吱呀一聲開啟,兩個女人像是商量好一樣,直直的往她站立的方向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