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迅速轉身,自動自覺的躺進了那個棺材木箱,繩子也裝模作樣的在身上繞了一下,反正從表面上看還是被綁著就行。
“醒醒,讓你看著人,你咋就睡著了。”
陳愛國的聲音想起,那個漢子被踹醒,剛想罵人,就看到一束手電筒的光芒照在自己的臉上,連忙用手去阻擋,腦袋瓜子也清明瞭起來,連忙起來解釋:
“大哥你放心,人被關在箱子裡,還用繩子綁著,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說完還跑到箱子頭部,用力推開上面的那塊板,隨著手電筒的光亮找到蔣媛媛身上,看她的確被綁的結結實實躺在裡面還沒有醒,才鬆了一口氣。
“把箱子抬到外面的卡車上,還有你們兩個去地下室把所有的東西都搬上車,速度要快,我們儘快要離開京城。”
陳愛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在碾子衚衕的家竟然被公安局給抄了,還把地下室裡的東西都搬了出來,當時他幸虧從後門快速逃離,不然也會被抓走。
好不容易逃到這裡,就給他的幾個搭檔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把卡車開到遠郊的這棟房子,這是一個獨立的大房子,四周雜草叢生,沒有人知道房子的下面藏了他這麼多年累積起來的,真正的財寶。
兩個小時後,兩輛卡車轟鳴著朝著一條鄉間小道開了出去,從這條道路一直東,最多四個小時,他們就能到達天津港,那邊可是有一條貨輪等著他們。
蔣媛媛感覺到卡車的顛簸,想從箱子裡瞬移出去,可她竟然出不去,只能用力將蓋板給推開,才發現車廂裡放滿了一個個的大木箱,而且這些大木箱全部都是金絲楠木的料子。
蔣媛媛將最靠近自己的一排箱子開啟一看,心臟真的激烈的跳動起來,金條,美鈔、港幣、銀元、開了口的翡翠原石,以及她也喊不上名字的古籍名畫。
收了一排的箱子後,蔣媛媛就能從箱子裡出來,站在車廂裡仔細打量,發現整個車廂已經用軍綠色厚帆布給完全遮蓋起來,毫不猶豫的把裡面的東西給收到了空間。
其實她更想把這輛車也收進空間,可她不知道前面的車頭裡有多少個人,萬一人多了,就憑她和小紅不一定有勝算,尤其是她還不知道這個陳愛國身上有沒有重武器。
掏出空間裡的匕首,把厚重的帆布給劃開一條口子,然後朝著前面的駕駛室裡看去,發現駕駛室裡有兩個男人,一個在開車,一個在打瞌睡。
蔣媛媛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先不把車收入空間,畢竟陳愛國應該是坐在前面那輛車裡,收了這輛車,她怎麼回去,自己又不會開車。
主要是陳愛國不在,她的目的除了要這些東西,更想要陳愛國的命,畢竟是他幾次三番的招惹自己,這次竟然連迷暈她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用出來了,此人不除後患無窮。
蔣媛媛又把收走的箱子全部都弄回了車裡,畢竟車廂忽然輕了,前面的駕駛員肯定會察覺,那就等到了地方再收走也不遲。
閃身進入空間,該吃吃,該喝喝,期間還打了一個盹,感覺到時間差不多,蔣媛媛從空間回到了車上,果然,地上的道路似乎平整了不少,估計他們已經離開了鄉間小道,到達了另外一個城市。
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四點,那他們應該快要到了,果然,卡車連續轉了兩個彎道,停在了一個鐵欄杆的前面,蔣媛媛偷偷往外看,已經有幾個人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
陳愛國下了車,先是在幾個男人手裡塞了什麼東西,由於距離遠,蔣媛媛又是在車廂裡,並沒有看清楚,然後就看到鐵欄杆拉開,陳愛國讓司機把卡車開進碼頭,那邊已經有一艘船在等著他們。
到時候把車裡的東西給裝上去,再給兩個司機一些錢,他和他的兄弟就能跟著這艘船偷渡到港島,那可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車子又一次發動,等車子又一次停下,蔣媛媛已經把所有的東西給收入了空間,自己也躲了進去,等綠色帆布被開啟,就聽到了驚呼聲,車廂裡的東西竟然不見了。
“你們是死人嘛,一卡車的東西怎麼會忽然不見,莫非是你們中途換了卡車。”
陳愛國憤怒到了極點反而笑了起來,他不相信什麼鬼怪,只認為是他們中途換了卡車,要知道這一路這輛車可是跟在自己後面的,半路上要換車簡直太容易了。
司機臉色一變,轉頭看向了陳愛國的那個兄弟,也就是看管蔣媛媛時睡著的那個傢伙,沒想到他的手一攤,說他不知道為啥睡著了,說不定是這個司機給他用了藥,讓他昏迷過去,然後就……
司機臉色慘白,車子是單位的,他只是因為受不了高額的外快,才跟他的同事一起,偷偷把卡車開出來,想著不過一個晚上就能賺一百塊,這生意傻子才不幹。
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匪夷所思的問題,他可以很肯定的保證,這輛車一路上跟著前面的車,連停頓的時間都很少,更別說中途換車,他能去哪裡換車,有這本事還需要出來找夜食。
可現在給他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只能撕破臉,說他們才是搞陰謀詭計來害他,說完就要上車把車給開走,可陳愛國怎麼可能放他離開,幾個人就這樣扭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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