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個小年輕高聲喊叫起來,趙有為的動作的確又加快了不少,連底下的王嬌嬌,也都控制不住發出愉悅的聲音……
“我打死你這個流氓,讓你欺負我閨女。”
采芹終於擠了進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二寶,母子兩看著兩個人的荒唐,頓時覺得天要塌了,采芹氣得拿起牆角的掃帚,朝著趙有為的身上狠狠敲了下去。
王二寶的眼睛也迅速充了血,用力把倚靠在堂屋門口的村民給趕走,“哐當”一聲把門給關上,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見裡面的情形,頓時不滿起來,嘴裡叫囂著讓王二寶開啟房門。
門被敲得砰砰響,可王二寶怎麼可能開門,眼睛看向還搞在一起的一對爛人,心裡卻非常清楚自家妹子和趙有為絕對是中了人家的招,到底是誰,要這麼害他們王家,被他知道絕對要放火燒死他們。
趙有為終於釋放了自己,極度的歡愉讓他整個人都叫出了聲音,讓還在拍打他的采芹臉色一紅,眼看這個流氓要起來,拉著王二寶躲進了自己的屋子。
“啊……”
清醒過來的王嬌嬌,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驚得失聲大叫,她終於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雙手一伸,朝著趙有為的臉上抓去,趙有為沒有防備,臉上一疼,幾道血印子出現。
“我草……”
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清脆的聲音讓王嬌嬌失去了理智:
“趙有為,你敢打我,我給你錢,讓你去睡蔣媛媛,你怎麼敢……”
“我睡你媽,你說你已經給蔣媛媛下了迷藥,可人家好好坐在房間裡,我剛從衣櫃裡出來就被她給打昏,你特孃的故意害我。”
“不可能,我可是親眼看到她把紅糖水給喝下去的。”
“不可能個屁,我剛露面,就被她用火鉗給打昏,你看看我的額頭,還有血呢。”
王嬌嬌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趙有為額頭上有一個血包,已經腫了起來,剛才她太激動,竟然沒有發現,心裡是相信趙有為的話,今天的謀算已經失敗,可嘴裡還是妮妮楠楠:
“不可能,我把迷藥給了趙有琴,趙有琴還特地給了李桂香二十塊錢,讓她把迷藥放在紅糖雞蛋水裡,我也親眼看到她喝了呀。”
“蠢貨,李桂香是蔣媛媛的二嫂,人家關上門就是一家人,怎麼可能聽你們的話,人家只是訛你二十塊錢而已,這麼蠢還想著害人,現在好了吧,被人反過來算計上了,算我倒黴。”
趙有為終於捨得從王嬌嬌的身上爬起來,慢吞吞的穿上衣服,一張嘴卻不饒人:
“你都給我睡了,識相點就跟我回去,我家可是青磚大瓦房,你跟著我不虧,至於彩禮嘛,你也知道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自己看著辦。”
王嬌嬌終於冷靜下來,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自己的屋子跑去,此刻的她還不知道家裡和家外還有很多人豎著耳朵聽壁角,心裡只想待會兒去找趙有琴問清楚,她的藥不能白給,錢更不可能白給。
趙有為開啟門,看到門口被一群人圍著,尤其是站在門口的周翠蘭,心裡一緊,他剛才的話不會被這個死老太婆聽到了吧,這老太婆的兒子可是孫允浩,先前被他用特殊的手法給折磨的很慘。
“孫家嬸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你這頭種豬是怎麼發情的,你剛才說什麼,從我三兒媳的衣櫃裡爬出來,你啥時候到我三兒媳的衣櫃裡去的,誰讓你去的。”
“沒,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可別當真。”
“真的是胡說八道,你可別框我,不然我抓你去公安局。”
“真是胡說八道的,你相信我,你三兒媳可是軍嫂,我有一百個腦袋都不敢胡來,先前就是騙王嬌嬌的,你也知道,女人嘛,總要哄騙哄騙的。”
周翠蘭不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事關蔣媛媛的名聲,她必須鄭重對待,不過先前聽王嬌嬌的意思,其中還有李桂香的事情,那就別怪她這個婆婆不慈了。
孫允陽和趙有琴站在後面沒有擠進去,距離遠,聽得也不清楚,但聽清楚的村民們都在議論,還有好幾個嬸子轉頭看向了趙有琴,眼神中帶著警惕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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