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了一口旱菸,“給兩角錢吧。”
戚月察覺到那道目光,立馬掏錢跑路。
大爺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重新閉上眼睛。
這女娃娃,有點意思。
......
戚月走到僻靜的地方,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換成一摞鋁飯盒,裝在兜裡拎著往國營飯店去。
現在剛十一點多點。
這會兒國營飯店人不多,戚月站在視窗前,看著供應的小黑板對工作人員道。
“我家今天來客人,麻煩要十個大肉包子,紅燒肉,回鍋肉,毛血旺。酸筍炒肉沫,粉蒸肉,蒜泥白肉全都要一份。”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出肉票和錢。
工作人員把飯盒接過去,雖然驚訝她的大手筆,但還是每個飯盒都給她打滿。
肉包子用油紙包著,每個都有拳頭大,看著有點泛黃,但很宣軟。
戚月拿出一個,咬了一口,頓時幸福地眯起眼睛。
好好吃!
肉餡很香,一口咬下去汁水十足,白麵暄軟有嚼勁,真好吃!
她一手拎著網兜,懷裡抱著油紙包,另一隻手裡拿著包子邊吃邊走。
等到郵局,手裡已經啥也沒了。
戚月拿出陳舒曼的戶口簿和委託證明,取出兩個大包裹。
工作人員還記得戚月,那個能扛三個大包裹的小姑娘,這次見她又來扛兩個。
實在沒忍住開口問,“小姑娘,你有工作沒?要不要來我們郵局幫忙卸包裹?雖然是臨時工,但每個月有9塊錢呢。”
她是真覺得這姑娘能幹,比那些扛大包的男人力氣還大。
戚月一手拎著一個包裹,笑得可乖,“謝謝嬸子,不過不用了。”
“誒?你再想想....”
她還要再勸,但人已經跑出去老遠,“這姑娘,跑得真快。”
到此,今天的行程全部結束。
戚月回村的路上依舊默唸口訣趕路,速度比平時快了半個小時。
到家才下午一點半。
知青點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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