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狼烈的心意首白又熱忱,日日不曾間斷。
清晨天剛矇矇亮,他便己然守在帳篷外,身姿挺拔安靜佇立,半點不擾人清夢,只等裡頭傳出些許動靜,才輕步上前,將親手採摘打理好的爛漫野花遞進去,花色鮮妍,還帶著林間晨露的清甜氣息。
待到暮色西合,他又準時前來,或是捧著飽滿多汁的清甜野果,或是拎著處理得乾乾淨淨、紋理細嫩的新鮮獸肉,樣樣都是部落裡最上等的好物。
他從不多言多餘情話,只默默將東西放下,目光沉沉落在楠魚身上,滿是藏不住的溫柔與執著,待人收下東西,便安安靜靜退開,絕不貿然靠近打擾。
這般日復一日的殷勤示好,整個蒼狼部落的族人都看在眼裡,人人都知曉狩獵隊長狼烈,徹底動了心,滿心滿眼都念著楠魚一人。
此舉落在幾位獸夫眼中,頓時惹得幾人神色各異,心底皆是暗暗泛起醋意,看向狼烈的目光也漸漸帶上了幾分隱隱的戒備與疏離。
“楠魚,你準備什麼時候接受狼烈?”琪雅一邊嗑著瓜子一遍問。
琪雅就是經常和阿苓一起的那幾個雌性中的一個。
今天阿苓就帶著她們來找楠魚一起出門在部落的一棵大樹下,坐著閒聊。
這幾天阿苓她們也經常來找她,帶著她在部落裡到處遊玩。
楠魚正靠著粗壯的樹幹歇涼,聞言原本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無奈低笑一聲。
只是還不待楠魚開口,另一個叫夢雨的雌性就先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就接受的。”
一旁的阿苓聞言連連點頭,跟著附和:
“是啊,狼烈雖是部落裡出色的雄性,可楠魚身邊早己有了幾位強大伴侶,更何況狼烈只知道打獵,雖然現在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變了。”
琪雅嗑完手裡瓜子,隨手把殼丟在一旁,眨著好奇的眸子:“可狼烈日日送花送吃食,這般持之以恆,換做旁人早就動心了,他對楠魚的心思,整個部落都清清楚楚。”
幾人圍坐在樹蔭之下,涼風輕輕拂過,愜意又閒適。
這段日子阿苓幾人時常尋來,陪著楠魚逛遍部落各處,熟悉周遭環境,相處得愈發熟絡親近。
“雖然和狼烈是一個部落的,但是和楠魚比起來,楠魚是值得更好的!”阿苓略帶嫌棄的說著。
楠魚來部落的時間不長,但是偶爾展現出來的那些東西,就知道不是一個簡單的雌性。
狼烈在她們部落裡那是頂尖的存在,但和楠魚的那幾個獸夫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就連那幾個獸僕都比不上!
旁邊幾個結伴而來的雌性連忙跟著點頭附和,眼裡滿是真切的認同,沒有半分刻意討好的意思。
“可不是嘛!狼烈也就狩獵厲害點,性子又硬又冷,對待部落雌性向來冷淡疏離,半點溫柔都沒有。”叫夢雨的小雌性小聲感慨,
“如果不是實力強悍,根本沒有那個雌性會喜歡他一點都不討喜。”
“可楠魚的伴侶們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