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從喬百草家出來以後，本來準備回自己屋裡收拾灰。
結果剛走到半路，身後就有人喊：“劉毅！”
聲音太熟。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劉毅腳步沒停：“幹什麼？”
韓九斤很快追上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空竹籃。看樣子原本是準備去地裡。但追上劉毅以後，地顯然暫時不重要了。
他先往劉毅腳上看，又往肩上的包看，最後視線停在劉毅腰間。不說話。
劉毅被看得莫名其妙：“你看什麼？”
韓九斤沒回答，蹲下了。
劉毅沉默：“你幹什麼？”
韓九斤伸手，捏了捏劉毅鞋邊。劉毅立刻往後退一步：“有病？”
“你這鞋新的？”
劉毅低頭。腳上正是系統之前獎勵的那雙耐磨布鞋。已經穿了不短時間，當然談不上嶄新。但和他以前那種鞋底薄、走幾個月就得補的布鞋比，確實好很多。
“不新。”
韓九斤抬頭：“看著就貴。”
劉毅皺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鞋底厚。”韓九斤又指他肩上的包，“這個也換了。”
劉毅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包。離開杏花村時，他原來那隻舊包確實已經不太結實。後來在青柳坡做工後，花錢換過一隻更耐磨、分層也更方便的普通布包。不是什麼法器，更不是儲物袋，就是比村裡常見的粗布包做得好一點。
“工作用。”劉毅道。
韓九斤表情逐漸變得複雜：“你真的發財了。”
劉毅問：“你從哪得出這個結論？”
韓九斤掰著指頭：“鞋換了。包換了。還給喬青禾買書。給我兒子帶撥浪鼓。你現在回來一個月都不用下地。”說到這裡，他一臉篤定，“你肯定發財了。”
劉毅沉默。這套邏輯，漏洞多得他一時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補。
阿柚飄在旁邊，已經笑起來：“他說得也有一點道理。”
劉毅在心裡回：“一點都沒有。”
韓九斤還在繼續觀察，目光突然落到劉毅腰側那隻小錢袋：“這裡裝的什麼？”
劉毅立刻按住：“錢。”
韓九斤眼睛更亮：“給我看看。”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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