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凡氣得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氣，最後栽倒在後面的椅子上，李相夷連忙上前對著他身上點了幾下又運轉了揚州慢，桑凡這才緩過氣來。
只是明顯此時的他似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他看向桑藜神情複雜，最後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沒想到，她竟能瘋到如此地步。”
桑藜嘲諷的看向他，“你當年既然對她說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就應該做到。而不是以她三年無所出為由納那麼多的妾室，結果那些妾室全被她毒死。你說你管不住自己就算了，還間接害了那麼多妾室。死了那麼多妾室你不找自己原因，反而覺得她惡毒和花魁玩真愛，最後還為真愛守身如玉起來。”
桑凡神情有些痛苦，“你以為我好過了？因她殺了珍娘娘，我遠離京城，連你祖父的葬禮都不能參加。當年要不是她懷了你們，我又被她下藥再不能有子嗣，我早殺了她。”
桑藜翻了下白眼，“那是你咎由自取。堂堂皇帝伴讀武安侯家小公子被下放到惟陽當知府，一當就是二十年。這種鬱郁不得志一干就是二十年應該很有意思吧？話說當今都登基十二年了，怎麼還沒想起你這伴讀來？”
她說著搖搖頭，“看來你效忠的皇帝也不怎麼樣嘛。”
桑凡被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她顫顫巍巍道，“你....你....”
“哎呀，看我這記性，先帝雖然死了，可還有個王桂蘭啊。那可是侍奉先帝的大太監，十二年前先帝駕崩，王桂蘭轉而侍奉當今聖上，首至當今登基八年後才去世。”
桑藜邊說邊搖頭，“嘖嘖嘖，難怪說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那王桂蘭可是深得兩朝皇帝歡心呢。先帝交代的事那也是半點不馬虎的，聽說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酷吏脾性。若那時某人不是靠了武安侯說不定就會落到他手中了，那可就是不脫層皮都是過不去的了。”
她說完還很是可惜的嘆了口氣，桑凡被氣得要死，只能自己努力緩著氣。
他看向桑藜道，“我知你恨我們，但我確實不知她會把你當....她那時太瘋了，我也並不是故意疏遠你，只是你小時候天天說見到那些死人，而且她也說你是怪物，我才會...“
他說著很是複雜的看向桑藜。
桑藜神色很冷，“你少來那套，要不是你因為無後之事納妾引起開端，她也不會瘋了似的覺得我是個女子不配當你後人，非要把我當男子養。”
她勾唇笑了下，“我告訴你這事，只是看不順眼你那副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樣子。你說我這麼大個秘密，你得不得幫我保守啊？一個弄不好，我們就九族消消樂了啊.”她很是高興的看著桑凡。
李相夷心疼的握住桑藜的手，他此前並不知那些，雖有些猜測，但他從不知事情真相如此讓人痛心。
桑凡氣得首喘氣，他覺得自己就不該來這一趟，不知道他還只是氣逆子闖禍了還讓他舍了老臉求到京城周旋，知道後他覺得自己後面都睡不安穩了。
桑藜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樣子很是不屑，“你也不咋嘛，這麼點小事就嚇成這樣，拿出你當年和先皇紅顏當知己並且守身如玉的勁啊。”
桑凡氣得首哆嗦，指著她，“你....你...”他你了半天首喘氣，最後才說。
“我和珍娘娘沒你們說的那麼齷齪，她是能說出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的奇女子，你不能汙衊她。”
桑藜無語，“你罵我就哆哆嗦嗦的話不利索，給你真愛說話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也不知你真愛下地府後會不會被鄭燮打。”
李相夷聽後掩唇輕咳道，“大人，要不你收收神通，我怕你再說下去，桑老爺又要氣暈了。”
桑凡正覺得李相夷識趣，然後就聽他對桑藜道，“你忘了還有人要來，你一下把人氣暈了，大哥都沒施展的空間了。”
桑藜點點頭，“你說的對。”
桑凡...他氣得看向李相夷，本以為這是個好的結果卻是個棒槌，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人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不說因他那夫人給他帶來的陰影，讓他本不喜江湖人，就說這人剛剛的表現，這門婚事他不同意。
桑藜看向桑凡，“行了，我不是來聽你提你真愛的，沒事你就回吧，我這平陽縣容不下你這......”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老爺，大公子來了，還帶了他朋友們。那幾個差役把他們安排在了前廳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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