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和國內高中差不多,幾點起床、幾點晨讀、幾點吃飯,都是有著極為明確得時間限制。
不過這些規則有時就顯得因人而異了,就比如我。
我旁若無人的走過來了監舍的過道,期間還和幾個相熟的管教和牢頭打了招呼。
監獄宿舍和食堂中間隔了一個大操場,我在操場上的時候還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等走到食堂門口時,那支菸差不多也就抽完了。
我呸的一聲把菸頭一吐,隨後就走進了食堂。
在盛了一碗米湯後,我就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吃了起來。
之所以要挑偏僻的位置,是因為食堂內有監控,而上級在每週都會來不定時的查,我雖然擁有諸多特權,但也總是不太好太過於明目張膽。
等我喝了一碗後,差不多也到了其他犯人吃飯的點。
我又要了一碗米湯後,就看著那些犯人一批一批的排隊進來。
就在我端起碗喝米湯的時候,三個犯人就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打量了這三個人一下,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
首先就是我不認識這三個人,在監獄裡座次是有著明確的限制與規定的,所以這三個人不可能直接坐在我的旁邊。
其次,這三個人也不可能是專門來和我套近乎的,要知道,一般套近乎的人總共打個招呼。可這三個人坐下就吃,但眼睛還止不住往我身上瞟,這就有點刻意和做作了。
最後就是這三個人走來的姿勢,他們三個人在走過來的時候,是呈品字形包夾的,而在落座時,那個坐在我旁邊和對面的人,都在有意無意的向我靠近。
但我明知道他們有問題,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因為當時還沒有領塑膠餐具這個概念,當時用的都是鋁製和搪瓷的餐具,這些東西是真能夠殺人。
我只能借著喝湯來掩飾臉上緊張的表情,同時在腦中快速的思考著相關的對策。
終於,在幾秒鐘之間,我就下定了決心。
我站起身,在我起身的一瞬間,我旁邊的那個人伸手就要拽我。
我一揚手,滾燙的半碗米湯就潑在了他的臉上。
那個人雙手捂住臉,發出一陣陣慘叫。
而我卻是毫不在意,邁開步子就向著遠處管教的方向跑去。
就在我剛跑出兩步的時候,就覺得後背一痛,在踉蹌一步後,我繼續咬牙狂奔。
緊接著一陣涼意就開始在我的後肩蔓延。
我知道這是被東西捅了,但我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並且還拼命擺動著手臂。
我看到前面的管教揮舞著橡膠棍就衝著我的方向衝來,周邊的犯人也是一陣騷亂。
原本端著飯向我這邊走來的周正、黃山、黃水三人,直接就把手裡的飯一扔就撲了上來。
終於,在這三個人和管教的幫助下,我總算是實現了虎口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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