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烤著架子上的羊肉串,時不時拿起來,往上面刷著油。
等烤得差不多了,我又抓起一把辣椒粉和孜然,均勻的撒在了羊肉串上。
隨後我又把羊肉串分給了站在我旁邊的老池和小樹。
隨著羊肉入嘴,那股子獨有的焦香味在我的嘴裡炸開。
我看著被扔到地上的慶偉等人。
“好久不見吶。”我開口說道。
隨後晃了晃手裡的羊肉串,“餓一天了吧,要不要吃點?”
他們看著我,咬了咬牙,就是沒有說話。
“行,既然不想說話,那就不說了。”我把吃完的籤子扔到地上,隨後拍了拍手,“先從誰來呢?段剛,就先從你來吧。”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甚至都帶有笑意,就像是老友調侃一樣。
可段剛在聽到我點他的名字的時候,不亞於聽到閻王點卯。
他奮力從地上爬起,對著我就不停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曜哥,嫂子的死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也早就不混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我看著段剛,眼中沒有半點同情,“段剛,沒辦法,誰讓你點背倒黴呢?”
我一揮手,小樹就立刻走上前,伸手就抓住了段剛的後衣領。
段剛的掙扎開始變得劇烈,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脫水的活魚。
“別,別,曜哥,樹哥,我求求你們,真的,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只要放過我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看著段剛涕泗橫流的樣子,我突然就在內心裡生出了一抹難以掩蓋的悲憫。
沒錯,段剛確實什麼都沒做,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喊打喊殺的江湖人,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想把自己日子過好的普通人而已。
我一抬手,小樹也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段剛,既然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小樹,把刀給他。”
小樹立刻把刀塞到了段剛的手裡。
我指著段剛手裡的刀,“你現在把二姨左腳的腳筋挑了,那這件事就和你沒關係了。”
段剛整個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在對上我堅決的眼神後,段剛握著刀的手也開始不自覺顫抖。
小樹根本就懶得看段剛的反應,伸手就去解捆在他身上的繩子。
而站在我身旁的老池也拔出了手槍,如果段剛敢有半點異動,那他這條小命就算交代在這兒了。
段剛看了看刀,又看了看我,只能慢慢站起身,向著同樣被綁縛在地的二姨走了過去。
二姨並沒有掙扎,他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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