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些後,任輝整個人的瞳孔開始逐漸渙散。
他盯著天花板,“原來死是這個感覺呀,真踏馬難受。”
“老弟,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弟了。我這一輩子即是毀在我自己手上,也是毀在你爸手上。”
“我們任家再也不欠你們齊傢什麼了。”
“呵,我真的好累呀。”
‘呵,我真的好累呀。’這句話成為了任輝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他在那張病床上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任輝死了,至於是誰動的手,我並不清楚。
他的一生短的就像是一顆流星,轉瞬即逝。
可他死了,他的影響力卻並沒有消失。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願意把這個英年早逝的人,稱為我的一生之敵。
任輝死了,這對於齊添文來說無疑是絕望的,他並不是擔心自己未來該怎麼辦,他只是傷心,從今以後都沒有人會再叫他老弟了。
“哥…哥…”齊添文哭了,可他並沒有嚎啕大哭,他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好像此刻病床上的任輝不是死了,而是睡著了,他的聲音如果大起來,可能會把自己的哥哥吵醒。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雙眼紅腫的齊添文才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我哥死了。”齊添文的聲音平靜而又冷漠。
大鬼點了點頭,“接下來該怎麼辦?”
齊添文背過身子,不讓大鬼看到自己的眼睛。
“你今晚回秀榮一趟,把我哥沒了的訊息帶回去。”
“然後呢?”大鬼繼續問道。
齊添文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大鬼也明白了齊添文的意思。
“然後你讓敬明帶著二百萬來孟縣找我。”
“二百萬!?”大鬼明顯有些不可置信,這個數字在那個年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出了問題,那大半個永勝可就是都賠進去了。
齊添文輕咳了一聲,“鬼哥,如果這話是我哥說出來的,那你還會問為什麼嗎?”
大鬼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小齊…不…齊總,那我能再多問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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