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一個鐵籠前,緩緩蹲下身子,“說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砍我的?”
那個人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我也沒有逼他,反而是拿了一支香菸,叼在嘴裡點燃,隨後遞到他的面前,“你也是拿錢辦事,而且你也沒把我弄出個好歹來,所以我不為難你,把人告訴我,你就可以走了。”
那個人沒有接我遞過去的煙,也沒有說話。
我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懂為什麼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總是會把義氣放在第一位,難道他們就看不出來,人家只是在利用他們嗎?
我不知道他們這是冥頑不靈,還是執念深重。
我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為他們惋惜。
我一伸手,一旁的沒牙猴立刻把一個電棍遞到了我的手裡。
我把電棍在手裡顛了兩下,推動開關,我聽到了電流交匯的刺啦聲。
這種電棍是在八九十年代的警用制式裝備,而我這個也做了加工,功率更大,電流更足。
我曾經做過一個小實驗,在把電流開到最大程度的時候,這根電棍足以把一隻成年的老鼠電成八分熟。
但籠子裡的那個人明顯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我直接把電棍的電頭懟在鐵籠的欄杆上,隨後緩緩推動了開關。
電流在鐵籠中傳導,那個人只是愣了半秒鐘,就感受到了這股強勁的電流。
“啊!!!啊!!!啊!!!”
籠子裡的那個人立刻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身體還伴隨著抽搐。
我大概電了有半分鐘才把電棍關掉,那個人就像是被吸乾了力氣一樣的倒在了籠子裡。
我聞到了一股騷臭味,我不用想都知道是這個人大小便失禁了。
隨後我又看向另一個籠子,此時這個籠子裡的人已經快要嚇尿了。
他的樣子也才十幾二十歲,還是個孩子,根本就沒見過如此暴力的手段。
我看著他,“後生,想好了,說還是不說?”
那個人看著我,眼裡閃爍著淚光,也不知是被我嚇傻了,還是在下定某種決心。
下一秒,他端端正正的跪在我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涕泗橫流的說道:“哥,別電我,求求你,別電我,我才十九,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求求你。”
我緩緩蹲下身子,用電棍敲了敲鐵籠的柵欄,“光哭沒用,說點我想聽的,是誰讓你們來砍我的?”
那個人的抽泣聲逐漸減弱,他顫抖的聲音也在籠子裡響了起來,“讓我們砍你的是徐彪。”
“徐彪?”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發現自己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徐彪是勝龍國際盂縣分公司的保安科長,他給了我們500塊錢,讓我們給你點顏色看看。”
聽到這番話,我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合著我姜啟曜現在就值五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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