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婚禮不同,郝響馬的婚禮十分簡樸,沒有豪華的車隊也沒有賓客雲聚的酒席,只有簡簡單單幾桌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請客吃飯呢。
郝響馬和馮飛穿著當時新人結婚最常見的衣服,開始挨個桌敬酒。
在他們敬酒的時候,我才發現雙方父母竟然一個也沒有到場。
郝響馬父母早亡我知道,但馮飛應該是父母健在啊,難道他們這段婚姻沒有受到女方父母的祝福?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郝響馬領著馮飛也走到了我們這張桌子前。
我們幾個人立刻起立舉起自己的酒杯,高聲喊著“敬大哥”“敬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一類的吉祥話。
在喝了一杯酒後,姜燦又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玻璃瓶的飲料,在往裡頭放個一支吸管後,我們就逼著郝響馬和馮飛一起用舌頭把吸管夾出來。
馮飛倒是顯得落落大方,可郝響馬卻是紅著一張臉,跟個西紅柿一樣。
我和姜燦安排了郝響馬去上海度蜜月。
郝響馬覺得我們給他安排的有點太遠,跟踏馬流放似的。
可我和姜燦卻執意讓他去上海。
在把郝響馬兩口子送上前往上海的火車後,我和姜燦對視一眼,知道可以大展拳腳了。
按照我和姜燦的思路,此刻我和他將會對劉雲飛進行最後一擊,徹底把他打落陽城一把大哥的神壇。
而之所以要先對劉雲飛下手而不是先對馬虎,這個問題在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破船還有三千釘。
即使劉雲飛的保護傘受到重創,也不是馬虎能碰瓷的了的。
所以先搞定劉雲飛,對於我們而言絕對是有建設性意義的。
可要搞定劉雲飛要從哪方面下手呢?
我們肯定不能再來一場世紀大火拼,即使我們有那個精力,官方那邊也絕不可能同意。
所以我們必須要找準一點下手,爭取能一下正中劉雲飛的七寸,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和我們決戰。
在經過思來想去後,我和姜燦都沒有任何頭緒。
劉雲飛手下的生意也不少,可如果非要說一個特別重要的,那還真就說不出來。
而且劉雲飛也不傻,他不可能直接把小辮子露出來去等著我們抓。
我和姜燦梳理了一下劉雲飛現在手中的產業,其中排除那些見不得光的賭場,最主要的還是建築公司和夜總會。
只不過建築公司這種產業是沒辦法用暴力去對付的。
所以真正可以給我們提供選擇的,好像也只有一個夜總會了。
鸛雀樓一直是市裡夜總會的Nuer one,每天的流水都大的嚇人,葉正是因為有如此龐大的流水,才讓劉雲飛看不上販毒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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