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神當中也只剩下欣賞。
我被他看著渾身直冒雞皮疙瘩,於是開口問道:“秋老闆,這點小事你不會想專門記住我長什麼樣,然後報復我吧?”
秋老闆趕忙笑著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欠你一個人情,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想著報復你?”
我也勉強笑了笑。
秋老闆又開口說道:“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姓姜。”我隨口說道。
秋老闆點了點頭,“姜老闆,你和我見過的江湖人不太一樣。”
我看了他一眼,好奇此言何來?
秋老闆並沒有故作高深,而是向我解釋道:“你和那些莽夫不一樣,他們就會喊打喊殺,你不一樣,你會擺弄人心,知道利用規則和道德來脅迫那些人。”
我沒有太明白秋老闆的意思,在我看來玩弄人心和動刀動槍也都只不過是為了達成目標而不可避免的手段而已。
這兩者之間沒什麼區別。
可秋老闆卻是提出了相反的意見,在他看來隨著時代發展,法律條文只會越來越健全,將來我們這些黑社會想要生存,那能依靠的絕對不可能是打打殺殺,而是擺弄人心,只有學會用規則和道德來擺弄人心,才能更好的遊走在法律的邊緣。
而今天他在我身上看到了這種東西,一種可以擺弄人心的力量。
一種不同於常識的狠。
對此我不置可否,車子在路旁停下。
在秋老闆奇怪的注視下,我走進了一家蛋糕店,在和店員說了要一個兔子蛋糕後,我就走出去,靠著車門抽起了煙。
等到蛋糕被店員送出來後,我竟然從秋老闆的表情中看到了凝重。
在把秋老闆送到家後,我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剛剛調頭的時候,秋老闆卻開口對我說道:“姜先生,這次我是欠了你一個人情,將來如果你有需要,那我一定竭盡全力,在所不辭。”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發動汽車,隨後瀟灑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