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慶偉得知慶宗被人綁了的時候,他就徹底慌了。
尤其是在知道綁慶宗那輛車掛的都是外省牌照時,慶偉的心更是涼了半截。
他哥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
如果說慶偉還勉強能算作一個社會大哥,那慶宗就絕對是一個人狠話不多的社會打手。
他哥在外地這些年能得罪多少人,他這個做弟弟的心裡有數。
仇家找到陽城市也不是什麼意料之外的事,畢竟這些年跨省追殺仇家的事,慶偉也不是沒有辦過。
所以慶偉知道,自己的當務之急就是搞明白這些人的蹤跡,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哥哥人間蒸發。
可馬虎的關係網大部分都在三晉和河北,而綁了慶宗的那輛車都是蒙字打頭。
這明顯就是從漠北來的人。
那些人必然不可能平白無故找到這裡,他們在本地也一定有熟人。
而且這個熟人也要認識慶宗他們,這樣一想,那個熟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慶偉沒有猶豫,當即就撥通了我的電話。
正在辦公室裡看小說的我只是猶豫了一瞬間,就摁下了接通鍵。
“啟曜,綁我哥的人是誰?”慶偉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
慶偉的聲音在焦急中帶著一絲懇求,“啟曜,你看在咱倆昔日情分上,算我求求你,你告訴我,我哥現在在哪兒。”
我愣住了,這是慶偉第一次和我說求這個字。
我知道慶偉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他對我這個外人都重情義,就更不用說對慶宗這個親哥哥了。
可我還是平復了一下情緒,“慶偉,我幫不了你。“
慶偉那邊明顯頓了一下,然後不死心的說道:“啟曜,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現在我求求你,哪怕你只給我一個電話,讓我知道我哥現在是死是活。”
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開口說道:“慶偉,我能和你承認綁你哥的人和我認識,就已經是壞了規矩。你是馬虎的人,而我是馬虎的仇人,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慶偉那邊的呼吸變得粗重,“啟曜,那是我哥,我親大哥。我求求你,就當是看在咱們兩個共患難的份上,看在咱倆昔日的交情上。”
此刻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慶偉和我的情誼比我和老池的情誼開始的還要早。
如果沒有他,那我一定還要吃不少的苦頭。
可是一碼歸一碼,慶偉雖然和我站在對立面,我和他之間也都念著彼此的一絲舊情。可慶宗是殺趙文的元兇之一,我和慶宗,有怨無恩。
所以今天就算慶偉把天說破了,我也不可能再向他多透露一點的資訊。
所以面對慶偉情真意切的請求,我選擇了殘忍的拒絕。
在掛掉電話後,我的思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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