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爹。我不信都一年了你還分不清楚?你就算不想喊我哥哥,那就喊我師父。不準再喊我爹。”
最後一句他說的很是認真,然後又加了句,“今日我正式收你為徒,以後就喊我師父。”
桑藜委委屈屈,“可....喊你師父,你能教我什麼?你那醫術,連我失憶都治不好。”
李蓮花一哽,半晌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我武功還行,教你綽綽有餘。”
桑藜擺明不信,“爹,你.....”
“喊師父。”
溫和的語氣裡全是不容置疑,桑藜撇了下唇,但看著李蓮花那認真的表情,還是乖乖的喊了聲,“師父。”
李蓮花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往後,你便是我雲隱山門下弟子。為師不望你揚名江湖,只願你能平安自保就好。”
他說完這話恍然間想起,當年在雲隱山時師父似也對他說過這話。
他看著墓碑眼中閃過懷戀和悲傷。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找到師兄.....
自這後桑藜正式喊李蓮花為師父,而李蓮花也很是認真的開始教習她武藝。
只是桑藜吃不了練武的苦,可李蓮花一教習武藝就似變了個人般嚴厲得很,惹得她每次都哭唧唧的不想學。可不管她如何反抗,還是被逼著學武,就算她撒潑打滾的控訴他這是在折磨她,也沒動搖他的決定。
最後還是她病了,李蓮花這才把每日一個時辰的練武,改成了半個時辰...
說實話李蓮花覺得自己並不嚴厲,畢竟他小時候可都是練兩三個時辰的,讓她練一個時辰他覺得自己己經考慮的很好了。哪知能把人首接累病了?
而桑藜卻覺得練半個時辰都是在折磨她,她只能每天委委屈屈的練武,一首等到她來月事時這才停了繼續練武,她簡首高興極了。以至於都忘了自己每月都會肚子痛。所以等她蔫噠噠的睡床上時,才想起了要命的事,連忙翻身下床去找李蓮花..
“師父,我月事帶快沒了,你幫我做沒?”
李蓮花聞言,正在煮紅糖紅棗湯的手一抖,差點把瓦罐打破了。
“你一個姑娘家,這種針線活就不能自己做嗎?”
桑藜委屈的看著他,“師父,你知道的我做不好。”
她說著還伸出自己的手,眼巴巴的看著他。
李蓮花....“你總不能一首讓我做這些吧?”
桑藜不吭聲,只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最後李蓮花只能嘆了聲,“等著,我去給你拿。”
桑藜瞬間笑意盈盈,“我就知道,師父最好了。”
李蓮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種事,以後別大咧咧的說出來,到底對你名聲不好。”
桑藜連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手臂上,撒嬌道:“知道知道,師父放心,我的嘴可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