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香被緊盯著,她表情除了開始的緊張外竟突然冷靜下來。
她點頭道,“對,結束。”說著她抬頭嬌笑了聲。
“門主,我們不是包養關係嗎?怎麼,你現在難不成想納我了?”
李相夷緊緊的盯著她,臉色陰沉,“你把我當什麼?”
“金主?”宜香試探性地回答。
話音剛落,李相夷放開她,臉色陰沉到駭人。
宜香嚇得閉上了眼,咽咽口水大聲道,“我知道我伺候門主....讓你很歡心,但我真不想做妾。我可以向門主保證,以後我離開西顧門不會再找別人,求門主放過我。我就是普普通通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我....”
“誰說我要你做妾了。”有些咬牙切齒的話打斷了宜香的長篇大論。
她瞬間高興的睜開眼睛,哪知對面的人臉色陰沉的嚇人,眼神似醞釀著什麼風暴,她嚇得後退了兩步,“門....門主...”
李相夷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最後他睜開眼睛向前走了兩步,首首的看著她。
“我們成婚吧。”
宜香震驚的看著他,“成....成婚?”
李相夷點頭,“對,成婚。”他說著湊近她,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宜香僵硬的站著,半晌後瘋狂搖頭,“不不不,不能成婚。”
“理由。”
李相夷表情平淡,連語氣也淡淡的。
宜香卻覺得他現在比之前還嚇人,她縮了縮脖子道,“其實…我有病。”
李相夷:“……”
宜香繼續道,“這病有點奇怪,發作的時候身體還會出現一些不受控制的變化。”
“什麼變化?”李相夷緊緊的盯著她。
宜香抿唇不語,李相夷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
久等不到答案,李相夷又問了句,“什麼變化?”
宜香的嘴就跟封死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等我把金鸞盟滅了後,就成婚吧。”頓了下他又加了句,“放心,不管你有什麼病,我都會治好你。”
房內燭光打在李相夷的側臉上,落下一片陰影,讓他的神情有些模糊不清,但宜香卻覺得自己再敢說拒絕的話,會被人收拾的很慘,她只能垂著頭不吭聲。
只是這日後,倆人的關係明顯變得微妙起來。
之前宜香每次上街都會給李相夷帶些小禮物,偶爾倆人在房裡還會穿著清涼的給他跳舞,就算發脾氣也是嬌嬌軟軟的有個度,但從這之後,跳舞沒了不說,就連脾氣也大了許多。
反倒是李相夷不僅一反常態的帶她參與西顧門各種會議不說,還好脾氣的天天哄著人,更公佈了倆人要成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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