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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到桑藜生產後,她似察覺到了什麼,安安靜靜的坐著月子,不再喊著找李蓮花,終於等到她出月子後,找到帶著孩子的岑婆。
“師孃,你告訴我實情吧。”
岑婆拿了把鑰匙和信給她,“這是那房間的鑰匙。”然後起身看著,搖籃裡睡著了兩個嬰兒。
“阿藜啊,你現在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振作點。”說完她流下了眼淚。
桑藜點點頭,拿著信和鑰匙到了那個房間,緩緩開啟房門,裡面全是女子的各種首飾,和小孩的玩具,她開啟信看著,
至愛吾妻:
人生如浪湧潮汐,一程程山重水複,有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有人.....
感情之事,向來難測,可這各般滋味,恐難陪卿卿共品......
毒入肺腑,藥石難醫......
可此生己矣,再無可能.......
累卿卿悲慼,是為夫之過,此後無人拭淚,唯願卿卿,再無淚滴,眉眼舒展,安好一生。
桑藜拿著信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李蓮花,你騙我,你騙我,大騙子。”
她跑出了房門,看著岑婆,“師孃,你告訴我全部的事,好不好?”
“好。”
岑婆拉著她,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了她,“相夷說,他還留了封信給笛飛聲。”
“好,我知道了,師孃,我想去找笛飛聲問問。”
岑婆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你自己可以嗎?”
“我可以的,師孃,我想去找他,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兩個孩子還小,總不能一首....”
“沒事的師孃,讓他們先喝著羊奶,最遲一月,我就會回來,拜託了,師孃。”
桑藜此時眼裡沒有了淚水,只神情專注的看著岑婆。
“師孃,我要去。”
岑婆無奈的點點頭,“好,去吧,保重好自身。”
翌日,桑藜告別了岑婆,下了雲隱山。
剛下山不用打聽李蓮花的訊息,到處傳的沸沸揚揚的,李相夷改名李蓮花,現在疑似真死了,方多病在找他,笛飛聲也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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