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好聰明。”
“什麼聰明。”趙蒹葭輕輕戳了戳相宜的額頭,“這叫善解人意才對,你可是為數不多見識過本宮善解人意的人。”
“還有識瑜呢。”
“所以是為數不多啊。”
今日和往日不同,行至皇宮大門前,馬車被守門的御林軍給攔下了。
趙蒹葭覺得納罕,看了眼車內的裝潢,也沒上錯車啊?這是華陽殿的馬車沒錯。
“誰敢攔本宮的車……”
邊說著,趙蒹葭挑開車簾,看清來人時愣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相宜眼睛一亮,喚道:“殿下?”
趙雪瀾衝著她頷首淡淡一笑,道:“孤來接你回去。”
“那不巧了。”趙蒹葭笑道,“本宮現在要去和相宜處理師父給她尋的小嬌夫呢。”
“……”
相宜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又羞又惱:“師姐,你在說什麼啊?”
“反正意思也差不多嘛。”趙蒹葭無所謂道,渾然不覺自己是說了什麼驚世駭俗之語,她看向看似面無表情的趙雪瀾,反省了兩秒就過去了,而後問,“太子是和我們一起去?還是回東宮等候?”
“……孤和你們一起去。”
他語氣比起平常僵硬了幾分,相宜聽出了這細微的差距,下意識道:“殿下,不是師姐說的那樣……”
“孤知道。”
對著相宜,趙雪瀾狀若平常微微笑了笑,語氣平和地寬慰道。
相宜這才半信半疑地放下心來。
但其實不管她信不信,趙蒹葭都已經把簾子給放下來了,她十有八九能肯定蘭小中撿到那人就是陸嬰,所以處在一種詭異的亢奮之中。
一想到這兩人會面時,相宜還在場……
趙蒹葭不由得嘖了一聲,又讓車伕再把速度提上去些許。
馬車在客棧門前停下,一直走到櫃檯前了,相宜心底那股怪異都還未消散,反而在見到趙雪瀾時越發強烈。
可殿下看上去又和往日沒什麼區別……
相宜犯了難,怎麼也想不明白,硬著頭皮將客棧的信物遞給了掌櫃。
掌櫃接過來看了一眼,又打量了面前神色各異的三人,只略微掃過就立刻收回視線。因為總感覺最右邊那位公子來者不善。
他領著三人一路去了樓上的客房,出去後還貼心地把門給帶上。
房間靜悄悄的,床頭和桌案上都點著燭火,他們的到來很明顯驚動了室內的人,他邊從書中抬起頭來邊喊道:“蘭伯,你回來了啊……”
話音在看清來人模樣的瞬間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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