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何日出嫁》第一百三十章 愛恨(1)

作者:淚滴雨·10天前

冰涼的青銅此刻握在手裡顯得格外燙人,這塊令牌的分量比相宜想象得還要重,她想要把它放回匣子裡,卻被趙蒹葭按住手腕,相宜抬眸,趙蒹葭衝她搖了搖頭,語氣決絕:“相宜,本宮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必須收下這塊令牌。”

她眼底閃爍著幾乎病態的偏執,頂著這樣的目光,相宜一時說不出那個不字,只好轉而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

趙蒹葭自言自語地重複著這三個字,眉眼間逐漸染上了痛苦和迷茫,“本宮也記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了。”

不只於此,很多很多事情,趙蒹葭現在都已經記不清了。

或許是時間的河流將那些深刻都沖刷,又或許是太清散隱秘的毒性侵蝕了她的記憶,以及在這可視的原因之下,她對痛苦下意識地迴避,從而漸漸淡忘。

“但這是李將軍留給師姐的東西。”

避無可避的,相宜還是提到了李頌方的名字,她輕輕落下一聲嘆息,語氣不忍,“他的東西,是送出一件便少一件,師姐該給自己留著,以做念想才是。”

事到如今,她也知曉那日宴席上,趙蒹葭和趙澤那番看似莫名其妙的對話從何而來了。

趙澤原本是想等趙蒹葭年邁或者逝世後,就將這塊令牌收回,將西寧軍的號召權掌握在趙姓皇室手中。

西寧軍雖規模不大,可卻是一支實打實的虎狼之師,兵精將勇,銳不可當。如一柄鋒利的匕首,短小精悍,卻能直擊要害。

反正趙蒹葭未招駙馬,膝下無子,就算暫時讓她握著兵權,也翻不出什麼花樣;拿回這塊令牌,只是時間問題。

但現在有了相宜,而且趙蒹葭還明顯有將令牌傳給相宜的意圖。

那自然就該另當別論了。

“正是因為這是他的東西,所以本宮才更要給你了。”趙蒹葭搖搖頭,她猜得出相宜想說什麼來勸她收回決定,於是伸出手,將那塊令牌牢牢地按在相宜掌中,眼神清明而冷靜,“這是一支正義之師,本該為保家衛國、守土安邦而生,而不該淪為權貴手中狠毒的利刃。”

隔著一塊令牌,相宜感受得到趙蒹葭指節的顫抖。

“本宮這些年來,憑著這個做了不少錯事,雖然那些人本就是罪有應得……”

話及此,趙蒹葭語氣中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她吸氣又呼氣,平定下來,深深地看著相宜,“本宮不否認自己的錯處,也不在意他人的評說。但是相宜,不該再這樣錯下去了,本宮將其交予你,就是相信它掌握在你手中,它能發揮出它原本的用途。”

相宜啞然,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期許,半晌才道:“可我沒有讀過兵書,我只是一個普通……”

“不,不,那不重要。”趙蒹葭出言打斷,“西寧軍內部有自成規模的一套管理體系,你只用憑此令牌對他們發號施令即可,你是師父教匯出的孩子,本宮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本宮相信你能做出最好的安排。”

……就像這支軍隊最初被建立時,所懷揣的志向那般。

趙蒹葭當初從李頌方那兒得到這塊令牌時,她自以為能賡續那個人的意志;但她實在是太恨了,恨到不顧一切,恨到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那些人血債血償。

所有的仇恨由她來揹負,也由她來終結就好。

若是這塊令牌又落回了皇室手中,恐怕也只能像現在被她所掌控一樣,成為冰冷殘忍的殺器。

但若是相宜……

哪怕日後,她與趙雪瀾或許能修成正果,但她既然明白這支軍隊建立之初的意義,那就不會走上歧途。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她是相宜。

想到這,趙蒹葭抬眸看向相宜,眼含著深深的愛憐與哀切,她輕聲道,似是在傾訴,又似是在自言自語地祈禱:“相宜,不要像我一樣。不要像我一樣。”

。落中心掌宜相從漸逐手的,著說

。辭推再有沒宜相次這,願所葭蒹趙如

”。思意的姐師曉知我“:道,腕手的落垂葭蒹趙了住托地穩穩,手隻一另出是還宜相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