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松那兒的稟報,趙雪瀾猜出相宜後來與陸嬰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他猶豫著要不要親自去問問,只不過還沒等他終於下定決心,第二天趙蒹葭就派人來將相宜接進了宮裡。
一見著相宜,趙蒹葭就罵罵咧咧:“本宮當初就不該同意你跟著他回去!在華陽殿裡住了那麼久都好好的,剛一回去就遇到那麼一檔子破事!”
東宮失火那件事及後續處置雖被壓了下來,但趙蒹葭作為皇室中人,自然瞭解得一清二楚。
她前幾日就想將相宜接進宮中細細詢問,只不過記憶總是一陣一陣的,等到終於想起來的時候,相宜已經痊癒如初了。
相宜還沒來得及開口,她身邊的李仲就連忙安撫道:“殿下消消氣,郡主這不是沒事嗎,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他諂媚的話只說了半截,趙蒹葭瞪了他一眼,出聲打斷:“什麼死不死的?把你嘴給本宮閉上!淨說這些晦氣的字眼。”
不顧李九蒼白的臉色,趙蒹葭不耐煩地揮揮手,“退下去吧你,本宮瞧著心煩。”
“殿下……”
李仲撲通一聲就在趙蒹葭面前跪了下來,哭哭啼啼道,“您已經半年未召幸臣下了,臣下只想多服侍您,自您新納了十一後……”
眼見他要說出一些爭風吃醋互扯頭花的事來,霜葦眼皮一跳,連忙朝著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李仲正哭訴著趙蒹葭是不是嫌他年老色衰,就被強行拖了下去。
室內終於清靜了,但趙蒹葭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她深吸一口氣,待勉強平定下來,才轉頭看向相宜,傳授經驗:“以後你若要納面首,可千萬要擦亮眼睛,別給自己招惹些麻煩回來。”
相宜本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聽到這話先是無語,而後才道,“我才不會呢。”
“是是是,你不會。”趙蒹葭連聲應道,又伸出手去捏相宜的臉,“你也是個一心一意的痴情種。”
逮著相宜的臉蛋蹂躪一番,趙蒹葭才終於肯鬆開手談正事:“聖旨已經擬定好了,欽天監和禮部那邊後續的流程也都操辦妥當,待冊封之後,還得設個宴席,向人宣告你的身份才是。”
趙蒹葭又給她細細講解那後續的流程究竟都有哪些,相宜聽著就頗感頭大:“原來這樣麻煩……”
“是呀。”
趙蒹葭笑道,“畢竟你是本宮後來認的義女,要是你是本宮生的,那就簡單很多了。”
一說到這個她就又來了勁,隨即就滔滔不絕道,“如果你是本宮生的,自小養在京城裡,那估計全京城都要為你傾倒呢哈哈哈……”
“……師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趙蒹葭淺淺地想了想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又正色道,“剛好下個月也是你的生辰,正好一同”
說完,見相宜愣在原地,趙蒹葭啞然失笑:“怎麼?莫非連你自己的生辰都不記得了不成?”
她說那話的時候相宜確實沒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畢竟一年只過一次……”
又不是像中秋或者春節那般人潮攢動,鑼鼓喧天。相宜的生辰向來過得冷清,此前連著好幾個年頭都只有她和裴識瑜一塊兒過。
趙蒹葭笑問:“那不然呢?你還想過幾次?”
她也只是順著相宜的話隨口調侃一句,並不指望聽到什麼回答,說完又接著道:“總之這幾天你就住在華陽殿裡,等冊封的流程走完,本宮再帶你去見見世面。”
相宜估計那應該不是三兩天能辦完的,於是問道:“不能回東宮嗎?”
趙蒹葭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華陽殿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怎麼老惦記著回東宮?就這麼捨不得趙雪瀾?”
“師姐。”相宜一本正經道,“莫要胡言亂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