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就轉瞬間躲避火鳥法術,出現在蕭鼎盛幾米外,血炁裹挾著拳頭,直直向著對方轟去。
蕭鼎盛心中驚駭,對方這種速度完全不像正常修士能做到的,還有那血炁,創道系嗎?
“血炁,正好我這火系剋制。”
其身上法袍,手中丹鼎,幾乎同時響應火焰燃起焚燒血氣,煉化為精。
只是但他萬萬沒想到,這血氣上還相隔著一團奇特的淡紅清輝,往日洶湧不停的丹火,燒不進,煉不出。
裹挾著血炁的拳頭,幾乎一往無前直抵對方面門砸去。
火紅法袍綻放天火之光,卻是一道天上火法理煉製的法袍。
自從天河真君證道陰陽,天上火這一道五行之火就尤為熾盛強大,連帶著的意像、法理,也是成倍增長。
相關的靈物法器,自然也愈發珍貴。
李凡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麼一道接近太陽法器的天火法袍。
但,那又如何?
一拳轟出,天火之光與淡紅清輝兩相碰撞,誰也奈何不了誰。
爆炸聲起,李凡撤步,脫離近處重新對峙。
僅僅交戰一個回合,就讓圍觀的大一學生們,有些瞠目結舌。
“兄弟們,我看到了什麼?”
“血炁修士對戰火系天才,居然被壓制了。”
“我艹,我艹,我沒有做夢吧。”
“血炁非但沒有被焚燒殆盡,反而硬抗天火法袍。”
“李凡,這名好像聽老師們提起過,據說煉就有一道血道分身。”
“看來創道系又出了一位天才,搞得我都想轉系過去了。”
“呵呵!當初選擇道路時你怎麼不去?”
“創造系前程如何,眾所皆知。沒有特殊天賦,就不要妄想有所成就。”
看臺上的許玄,目露了然之色。
他李凡接觸不少,自然知道這人向來不顯山露水,但底氣十足,本事頗大,還極有主見。
如今來看,其在血炁道上的成就,一些同道煉炁後期修士都無法比擬。
此戰同樣吸引了高臺上老師們的目光。
副校長大人,在開幕式上露了一次面就消失無蹤。
道基大修士,極少關注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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