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家來一趟!”
這霸氣的語氣,還有“家”,讓我瞬間完全、徹底清醒,竟然是太后!
我爸的一個老同學要領他兒子來我家吃飯,太后一聽說那男孩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而且因為忙於學術至今單身,就動了讓我和他見一面的心思。
“太后啊!我都有男朋友了,您老人家是想讓我婚前出軌嗎?”好吧,其實已經是屬於婚後了,魂契也結了,戒指也戴了,大胖兒子也快出生了。
太后不管那一套,死活都要我回去一趟,說就算是吃個飯就走,也得去。
這太后懿旨壓下來,我只有認命的爬起床,刷牙的時候看著鏡子裡那比眼睛大好幾圈的眼袋,我擰巴著臉做了個其醜無比的鬼臉。
看著這個鬼臉,我想起來了前兩天嚇到我的那個紅色鬼臉。我練什麼都不知道呢,這血咒就除了,也太快了吧?
不過,血咒除去之前,我做的那個夢裡,看到的世界並沒有那層紅霧。再想想最早的那個夢,那個夢裡面也沒有血霧,難道當鳥的時候受到的血咒,也莫名其妙的被解除了?
我想著,等有空的時候,應該回到那麼回憶裡再去看看,或許能發現是誰下的血咒。
收拾完,也沒吃東西,我跟遊魂似的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等飄到家門口,我衝著自己的臉就“啪啪啪”多拍了幾下,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
進到家裡,太后竟然不在,我流進廚房先填吧填吧我空虛到極點的胃,然後給自己倒杯熱牛奶,抱著個大抱枕貓沙發上看電視。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爸和太后大包小包的回來了,我立刻狗腿的迎了上去。
太后對我及時接駕這件事表示讚賞,對我眼袋快要掉到地上這件事表示憤慨。
我覺得,太后肯定是覺得我要砸在她手裡了,唉!都沒有一點女兒已經有了男朋友的自覺性。
“我給你說,趙伯伯可是你們醫學院數一數二的教授,等你考上研究生,讓他給你挑一個最好的導師。”太后野心好大,不禁想招一個女婿,還想著為我的學業鋪路。
我心裡現在全是愧疚,太后希望我走的路,我竟是全做不到。
愧疚感驅使著我今天一定要當一個二十四孝的女兒,太后說什麼我都不回嘴,太后甚是欣慰,以為我終於開竅了。
我爸樂呵呵的看著我和太后,他想要的,無非就是現在吧……
鼻根一酸,我眼淚差點流出來。
還好這時門鈴響了,把我爸和太后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今天來的趙伯伯,曾經教過我,在大一的下半年。他教《系統解剖學》,為人風趣幽默,淵博的學識經常把我們震的一愣一愣的。他經常會給我們將些他自己的經歷,每次都像是給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趙伯伯的兒子我也見到過,因為趙伯伯每天早晨都要在學校操場跑步,他兒子曾經和他一起跑過幾次,兩人都是一米八的大高個,一個精神矍鑠、沉穩有內涵;一個帥氣俊朗、朝氣蓬勃。所以,想不注意到都難。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我爸的好朋友,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跟著站在門前迎接,然而,電梯門開啟的那瞬間,我完全被驚呆了!
趙伯伯和他兒子走出了電梯,可是趙伯伯的身上,揹著一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