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世子北疆王》第778章 我們還平平無奇呢(1)

作者:李瀚清·10天前

“喂!往後能不能別叫我二姐或者二小姐了?我叫蕭沉魚!”之前的白雲裳翻了個白眼兒。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衣裙,坐在鳳璃身旁,那張穠麗威儀的臉上難得地露出幾分無奈。她早已不是從前的白雲裳,如今她是蕭沉魚,落拓書生蕭翎的女兒。

“這會子知道害羞了?小男人摟著你要二姐餵魚吃的時候,也沒見你不讓他喊二姐”。大狐狸笑的真像個狐狸。

“臭狐狸!你少胡說……”。蕭沉魚臉色一紅。

“我不臭!香著呢!不信你問小男人,他就因為喜歡我香香軟軟的,才樂意抱著我”。大狐狸半點都不覺得害臊。

“呵呵。”白景琰笑了笑,沒有在二姐在意的這個稱呼上多做糾纏,也沒管幾個女人笑鬧,轉而將目光轉向澹臺靜,神色忽然一正,語氣裡多了幾分冷冽。他負手而立,一字一頓地道:“傳話給京都,我白景琰誓要報三仇。殺洛書生,殺謝應龍,囚葉之舞於幽州城,為母報仇,此為其一。殺當年獻計行刺武侯的王良輔,報當年武侯先生被傷險死的仇,此為其二。殺大內稽捕司司正林滄海,報當年他喬裝行兇、重傷我大哥致其殘疾的仇,此為其三。若朝廷不給個交代,我白景琰絕不罷休。朝廷一日沒個說法,北疆一日不罷兵。”

“是。妾身這就去傳話。”澹臺靜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紫蘭色的薄裙,外罩同色大袖衫,那雙桃花眼裡此刻沒有半分平日的風情,只有一片沉靜的冷意。她朝世子微微欠身,便快步朝廳外走去,紫蘭色的裙襬在門檻上輕輕一蕩,人已出了正廳。

“當年害大公子的——,真是林滄海?”顧婉姝冷不丁問了一句。她今日穿了一身天水碧的襦裙,坐在姜腴身旁,那張溫婉的臉上浮起一層少見的凝重。

“那妾身去京城走一遭,宰了那林滄海!”杜若蘅現在可是天象中期境了,她一直想著替男人做點什麼。男人可沒少掰了她那兩條大長腿,不然,她可沒那麼快就到了天象中期。

“我也去!京城皇宮大內高手如雲,咱們去殺幾個人玩也不錯!”於瑛也笑嘻嘻的道。

“奴婢……也……去”。秦莫離小心翼翼的道。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窄袖襦裙,料子輕薄柔軟,將她那副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身段勾勒得分明,腰肢細得驚人,繫著一條淡青絲絛,襯得胸臀之間的弧度愈發圓潤。她比從前在金陵時豐腴了些,臉頰不再像從前那般顴骨微突,而是瑩潤飽滿,透著健康的血色。眉如遠山含黛,不描而翠;眼若秋水橫波,瞳仁極黑極亮。她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仍是常年握短刀留下的習慣。可她的目光卻有些散,落在廳中某處虛空裡,像是在聽,又像是在走神。

她確實在走神。前些日子,她出面當眾指證,當初齊心遠僱傭她和蕭寒江去金陵刺殺世子,把那些還猶豫著想替他求情的人的嘴徹底堵死。

之後,世子把她從王府湖底地牢招進世子府,一連三四天,他像發了瘋似的要她,每夜都來,每天都不止一回。她穿衣裳的速度,差點趕不上被他脫掉的快,往往剛繫好中衣的帶子,他便從身後又貼上來,不由分說地將她重新按回榻上。

當初剛被他擒住時,在金陵時他便“殘暴”地要過她不止一回,那時候杜若蘅和她,兩個人被他“折磨的”怕是比青樓裡的姑娘還下賤,可那時還是斷斷續續的,中間還隔了其他的一些事;這回,卻是連著三四日不曾間斷,她覺得自己像一口井,差點被他淘幹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哪裡忤逆了他,在招來他如此懲罰,可這回,他沒吸她的內力,不止沒吸,還傳授她雙修功法,讓她一起雙修,她總算也領略到了她們說的那雙修的神奇之處。

“去什麼?誰也不許去!”白景琰輕喝道。

“咯咯……,曹通玄已死,大內高手中就數林滄海功夫最好,又對趙禎最忠。”紫釵是個明白人。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軟煙羅裙,坐在紫檀椅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半分猶疑,語氣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一樁早已板上釘釘的事,“就算不是他——那他這麼多年一直無能稽捕真兇,也該以辦案不利問罪,他一樣該死。”

“那這麼說——,王良輔——,也是這麼個道理?”沈嬈追問了一句。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那張豔麗的臉蛋兒湊在蕭若薇旁邊,兩人一個妖媚一個清純,坐在那裡便是一道極養眼的風景。她問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像是還沒想通其中關節。

“唉。”白景琰站起身,嘆了口氣,語氣裡竟多了幾分少見的感慨。他負手立在廳中,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漸沉的暮色,緩緩道:“王良輔老成謀國,實有大才,堪稱一代良相。他該死之處,在於太過愚忠。他活著,趙禎沒那麼容易倒;趙禎不倒,天下百姓依舊沒好日子。”他說完這話,搖了搖頭,像是替那位遠在神京的老丞相惋惜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來,伸手拉住劉英媚的手腕,便朝後堂走去。

“瞧,小別勝新婚,世子要拉劉貴妃去洞房了!”卞玲瓏酸酸地道。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紅衣裙,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後腰,那圓滾滾的肚子已很明顯,可嘴裡還是不饒人。她說話時,拿那雙桃花眼斜睨著世子與劉英媚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知足吧,如今你肚子裡可是已經帶著崽兒了,我們還平平無奇呢!哼!”顏冰月白了卞玲瓏一眼,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酸意。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坐在角落裡,雙手擱在膝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真真假假的抱怨。

“就是!臭白景琰,最近幾天也不來睡我了!”葉流蘇小聲嘟囔了一句。她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裙裝,坐在窗邊,那張英氣的臉上帶著幾分委屈,那聲音不大,可在座的哪個不是耳聰目明的高手,頓時便引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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