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柚半點沒有闖禍被抓的慌亂,眉眼彎彎,兩頰染著微醺的緋紅,掛著甜美的笑容,對著卡座裡的眾人輕快開口:
“hello,各位都在呀!特意來給我捧場的嗎?”
(Hello,大家都喺度?!特登過嚟撐我場呀?)
隨後晃悠著高高舉起雙手:“乾杯!我請客!通通滿上!”
(飲勝!今晚我埋單!全部斟滿佢!)
話落才發覺兩手空空,沒有酒杯可碰,便俯身就要去撈桌上的酒杯。
最外側的西仔見狀連忙起身,一把托住她另一側胳膊:“小祖宗,喝了多少酒啊,醉成這樣?”
(小祖宗,飲咗幾多酒呀?醉成而家噉?)
“我過去的時候,她剛喝完一杯長島冰茶。”
(我過到去嘅時候,佢啱啱飲完一杯長島冰茶。)
王九適時開口,隨手放下桌上一隻空杯,杯底淺淺一層殘酒,堪堪鋪滿底面,“調酒師說只有三十多度,就這個杯子,只剩一點點了。”
(調酒師話淨系得三十幾度,就係呢只杯,剩翻少少咋。)
西仔看著那薄得可憐的殘酒,無奈扶額,輕嘆一聲:“完了,待會兒指定要鬧起來了。”
(弊傢伙,一陣間實會攪事?啦。)
大老闆撐著靠背,聞言不甚在意,只當眾人小題大做:“不至於吧?區區三十多度,就這兩三口的量,能醉成什麼樣?”
(唔使咁誇張啩?區區三十幾度,得兩三啲份量,醉得去邊啊?)
受過折磨的Tiger與十二相視一眼,皆是無聲苦笑。
“看來大老闆還沒見識過自己閨女的酒量。”
(睇嚟大老闆仲未見識過個女嘅酒量。)
十二補充道:“那是一瓶啤酒都能被幹倒的,只能希望她比之前稍稍有點進步吧。”
(佢一瓶啤酒就可以低低地,唯有祈望佢比之前有少少進步啦。)
大老闆聽罷頓時語塞,暗自慶幸女兒一首有勸自己把王九真正當成頭馬培養。
不然日後果欄的接班人,若是一杯烈酒就醉得人事不知,偌大的家業,怕是真要亂了套。
只是,人要選好,更要管好。就像牽在手裡的繩,鬆緊有度,而攥住這根繩的人,必須得是自己女兒。
“得了。”
信一傾身抬手,指尖輕輕一點程橙柚光潔的額頭:“你幾斤幾兩,能喝三十多度的酒?”
(你自己有幾多料啊,飲得落三十幾度嘅酒?)
微微有些醉酒的程橙柚半點不怕他,仰著粉嫩的小臉,對著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嬌蠻道:“我就喝,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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