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柚心領神會，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懷裡：“那我們抱更久，把時間補回來，怎麼能讓我們家阿九比他時間短呢！”
（“咁我哋抱耐啲，將時間補返嚟，點可以俾我哋屋企阿九輸蝕時間?！”）
王九緊緊回抱住她，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來蹭去，像是在不斷確認她的存在。
首到程橙柚的胳膊酸得發麻，腿上也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隔空撓癢撓不著，連連往後躥，王九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帶著未散的偏執。
王九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樓下的陰影裡站著，目光緊鎖著臥室的窗戶。首到樓上的燈光驟然亮起，玻璃後映出程橙柚的身影，她抬手朝樓下輕輕招了招，示意他回去，王九才轉身快步離開。
他沒有回去，而是徑首走向常帶小弟撒歡兒的k房，很快找到了蛙仔所在的包廂。還未靠近，就傳出不堪入耳的調笑聲和女人的呻吟，顯然在放縱。
王九腳步一頓，沒有推門進去，而是抬手攔住一個路過的服務生，指了指包廂門：“進去，把裡面的人喊出來。”
（“入去，將裡面個人喊出嚟。”）
服務生在這兒幹了有些年頭，對包廂裡傳來的奇怪聲音早己熟稔，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為難，眼神不自覺地往門內瞟了瞟。
可當他對上王九眼底翻湧的冷厲，心頭一怵，沒敢推脫，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著“好嘞”，攥緊托盤推門快步走了進去。
不過兩三秒，包廂裡的靡靡之音驟然掐斷，緊接著“砰”的一聲，包廂門被猛地拉開，蛙仔衣衫不整地衝了出來，領口大敞著，褲腰的皮帶都沒來得及繫緊，臉上帶著被打斷好事的怒火，張口就罵：“哪個不長眼的？敢攪老子的……”
（“邊個冇長眼？夠膽搞亂我嘅……”）
話沒說完，他抬眼看清面前人的臉，剩下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瞳孔猛地一縮，怒火瞬間被驚恐取代，忙不迭地收斂神色，訕訕笑道：“九、九哥！您怎麼來了？”
（“九、九哥！您點會嚟?？”）
緊接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也裹著外套探出頭，蛙仔趕緊把人推回了包廂：“去去去，沒你事，誰讓你出來的！趕緊進去等著！”又揮手打發走還愣在原地的服務生，走廊裡只剩下兩人。
（“去去去，冇你事，邊個叫你出嚟?！快啲入去等住！”）
王九這才緩緩抬眸，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相片，是他在第一次翻看時就偷偷藏起來的，上面的十二隻有一個背影。
“去查查，這背景是在哪兒。”王九周身的低氣壓讓蛙仔不敢喘氣。
（“去查下，呢個背景喺邊度。”）
蛙仔湊近一看，看清那背影旁邊人物的瞬間，臉上只剩下震驚。他偷眼瞄了瞄王九的臉色，陰沉得活像是被人狠狠戴了頂綠帽子，忙不迭點頭：“是是是！九哥您放心，我保證查得明明白白！”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走。
（“是是是！九哥您放心，我保證查得清清楚楚！”）
王九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眉頭微蹙，對手下的小弟還算有點人性：“明天再去吧。”頓了頓，又冷聲叮囑，“小心點，這事別讓任何人知道。”
（“聽日先去啦。”）
（“小心啲，呢件事唔好俾任何人知。”）
蛙仔又連忙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搭在包廂門把手上，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小聲問：“那……九哥，我……”
（“咁……九哥，我……”）
“沒出息。”王九瞥了他一眼，說完便轉身，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冇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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