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握緊刀柄的瞬間，映象體動了。
相同的時機，相同的角度，相同的速度。
兩把逐風之刃在兩人中間撞在一起，能量刀刃炸開刺目的白光。
林清虎口一震，退了一步。
映象體沒有退。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已經等在他後退的路徑上——斬肩、切腕、橫削，每一刀都落在他最不舒服的位置。
第五刀斜挑，刀尖擦過肋部，幻痛炸開，像真的被切開一樣。
左移慢半拍。
收刀壓刀背。
起跳前吸氣。
每一個習慣都被抓出來，砍了一刀。
第十五刀，林清不再搶攻。
他跟刀，映象體出一刀，他跟一刀，刀鋒在灰霧中對撞，光屑迸濺。
第二十刀，左移不再慢半拍。
第三十刀，收刀不再壓刀背。
第五十刀，林清第一次逼退映象體。
他的出刀不再有徵兆，步法不再有固定偏好，呼吸和發力不再有可循的節奏。
映象體退了一步。
第五十一刀。
兩把逐風之刃以完全相同的軌跡斬向對方，能量刀刃在半空中同時崩碎。
碎片炸成萬千光屑，旋轉飛散，兩把刀的刀柄上只剩下短刀刀身。
映象體收腕，能量從刀格處向外攀爬，開始重新凝聚長刃。
林清沒有等。
他鬆開刀柄，短刀在掌心自由墜落，旋轉半圈——反握。
他藉著下落的慣性向身側猛力一甩，刀刃從刀格處瞬間向前延伸，重新凝出長刀，比之前更沉一分。
映象體同步抽刀——但慢了。
它的能量刃只凝出了不到兩寸的刃尖。
兩把刀在不到一臂的距離內絞在一起，刀背卡住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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