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筆記本，林清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另一批材料。
走到另一處房間，房間中一張寬大的工作臺，上面整齊擺放著雕刻工具、幾盒步槍子彈、以及左輪手槍的專用子彈。
他拿起一顆步槍子彈，指尖摩挲著彈殼表面，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勾勒迴路走向。
這是他早已熟練掌握的方案。
刻刀落下，能量順著刀尖注入彈殼，紋路如同被喚醒的血管，在金屬表面蔓延開來。
幾分鐘後，第一顆子彈完成。林清拿起端詳，迴路清晰、銜接流暢，和之前雕刻過的那批沒有差別。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接連成功。
他將雕好的子彈分門別類放進彈鏈盒裡，活動了一下手指。
常規方案已經沒有任何挑戰了。
林清翻開桌上的另一本筆記，裡面記錄著幾種他一直在構思、但從未嘗試過的新型迴路結構。
第一種方案是“雙螺旋迴路”——兩道能量紋路並行纏繞，理論上能讓子彈在飛行中保持更穩定的能量輸出，但對雕刻精度要求極高。
他拿起一顆新子彈，深吸一口氣，刻刀落下。
第一刀很順，第二刀也穩，但到了第三刀交匯處，林清感覺手感不對——力度輕了。
兩道迴路沒能順利交錯，而是各走各的，能量從彈殼表面溢位，發出微弱的嗡鳴。
“砰。”
不是爆炸，是迴路崩斷的悶響。
子彈表面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紋，能量四散，徹底報廢。
林清把這顆廢彈丟進旁邊的回收盒裡，表情沒什麼變化。
“第二種方案。”
這次是“三叉戟結構”——一條主迴路分叉出三條次級迴路，理論上能讓子彈擊中目標後產生三次能量震盪。
刻刀再次落下。
這一次力度控制得很好，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但到了迴路連線的位置，問題出現了。
次級迴路和主迴路的能量節點沒能完美閉合，能量在銜接處卡頓了一瞬。
“嗡——”
又是一聲悶響。
林清拿起這顆子彈看了看，迴路完整但就是不通，像是電路焊好了卻不導電。
“節點銜接不順。”他自言自語，在筆記本上記下一筆。
第三種方案，第四種方案……接連失敗了五六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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