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月後臺被映象出來時，資料分析室裡響起了一片紅包雨。
不是聲音。
是螢幕上。
成千上萬個紅色封面從黑底資料流裡彈出，層層疊疊，像有人把整座山城的喜氣撕下來，糊成了一面牆。
每一個紅包上，都寫著四個字。
平安到賬。
韓銳坐在主控位前，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冰。
“隊長，後臺映象成功，沒驚動主伺服器。”
林照夜站在他身後，目光掃過螢幕。
“只讀，不改，不碰使用者資料。”
韓銳點頭：“明白。”
許聞舟剛從外面趕到，外套還帶著雨氣。他推了推眼鏡，看見那面紅包牆，腳步直接停住。
“這不是普通活動後臺。”
陳二坐在會議桌邊，手裡端著一杯冷茶。
這地方燈光慘白，機器嗡嗡響，他卻像坐在無歸典當行櫃檯後，半點不急。
“像什麼？”
許聞舟喉結動了一下。
“像賬牆。”
白芷開啟筆記本，坐在陳二旁邊。
她的臉色還沒緩過來，但眼神很穩。那張從舊城隍廟遺址撕下來的黑紙，被她夾在本子裡，邊緣還在往外滲著一點黑水。
螢幕上，好運月活動首頁被完整復原。
紅底金字。
笑臉，福袋，煙花，公益標語。
領取平安紅包，為家人添一份好運。
下面是按鈕。
立即領取。
韓銳點開按鈕背後的互動記錄。
每一個參與者點下去時，都會彈出一句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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