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這七天過得相當充實。
每天早上去公會接任務，然後回公會交任務，領那少得可憐的報酬，順便在城裡到處逛。當然，她也不是真的光顧著玩，她還爽了一把，之前沒能測試的恐懼氣息，於是這幾天冥府之門的魔物們，遭了老罪。
莫語站在棲息地邊緣，看著遍地的史萊姆，立刻測試了恐懼氣息的外放效果。整片棲息地的史萊姆瞬間全部停止蠕動，然後以這種生物能達到的最高速度瘋狂逃竄，有幾隻直接被嚇死在當場。
測試完了外放效果後，莫語打算測試下附魔的效果。
她把恐懼氣息纏繞在自己拳頭上，找了一隻“幸運”的哥布林試了下。在她極力控制力道的情況下一拳下去，哥布林沒死，但進入了一種極度恐慌的行為模式，滿地打滾，瘋狂亂竄，撞樹，連旁邊的其他哥布林都被這動靜帶得開始躁動，最後，那隻哥布林抽搐，哀嚎，嚥氣死了。
她檢查了下冒險者卡的記錄。
【擊殺：普通哥布林一。】
看來被恐懼dot折磨致死的目標，也會被記錄在她的擊殺數量中。
莫語看著這個結果，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套體系判定的是“目標因你的行為死亡”，而不是“目標被你的攻擊打死”。那麼……
她潛到哥布林群落邊上，找了只落單的，附魔給了一拳後轉身就跑，把那隻痛不欲生、理智崩潰的哥布林，徑直引進了群落正中間。
這隻陷入極致恐慌的哥布林不分敵我，橫衝直撞，又咬又撓，半個群落被它攪得雞飛狗跳。其他哥布林本著群落內鬥的傳統藝能一擁而上，把它圍毆致死。
莫語看著自己冒險卡上的記錄。
【擊殺：普通哥布林七。】
那隻被她恐懼氣息嚇瘋的哥布林，在瘋狂狀態下打死了其他六隻哥布林，這些全算她的。
“暮鳶這套系統，是我目前見過最有意思的東西。”
“宿主現在應該理解為何本劍當時阻止宿主隨便隨便用了吧……”永珍的聲音聽得出來有點複雜，“這還只是現在一縷氣息的程度，隨著以後宿主變強這東西也會不斷變強，到時候會更誇張”
“這玩意也能不斷進化的？”莫語愣了下，“那這最後不是會變成和栗一個級別。”
“宿主能不能有點出息，栗撐死也就是個祖神，不是什麼很高的境界。”
“什麼叫也就是……算了，對你來說可能是這樣吧……”
莫語懶得吐槽。
不過她現在的確就是下位版的栗，雖然“下位”的含金量連栗的一根頭髮的水平都沒有。
冥府之門總是不缺熱鬧和新鮮事。
那天她去公會接任務，路過中央大道，聽見前面鑼鼓喧天，湊過去一看，是一支遊行隊伍。
隊伍最前面一群人，舉著橫幅，橫幅上寫著大字：
“死靈法術是召喚系魔法！反對魔法歧視！還我們應有的待遇！”
橫幅後面，百來個死靈法師，邁著整齊的步子，每人手裡一塊標語牌：“亡者也是被召喚物”，“應當享受召喚系同等待遇”，“反對魔法歧視”。其中一個死靈法師的喊聲穿透整條街：“我們死靈法師和其他召喚師一樣都是召喚！憑什麼不能享受召喚系的待遇！”
“說得好！”圍觀人群裡有人豎大拇指。
莫語站在路邊，看了很久。看著看著，她開始認真思考，死靈法師倒地算不算召喚系魔法。直到永珍提醒，她才想起來，自己任務還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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