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兩條街，薇爾在一棟建築前停下。
莫語抬頭，看見了那塊熟悉的招牌。
木製招牌，上面畫著一隻鈴鐺和一隻貓的剪影，字型圓圓的，看著挺可愛。
貓之鈴，全星海連鎖。
莫語站在原地，看了招牌三秒。
“哦？”薇爾看著她這表情，“住過？”
“嗯，住過兩次。”
“那就好辦了。”薇爾推門，“省得本小姐介紹。這群貓修的店有個好處，不管開在哪個星域，標準是統一的。”
莫語點點頭，跟著進了門。
大堂是她熟悉的場景。淺灰色的大理石地面，暖白色的牆壁，前臺是一整塊深色的實木檯面，上面擺著一盆綠植和一隻小鈴鐺。前臺後面，站著一隻貓。黑色的，大概到莫語腰部的高度，穿著合身的小西裝，繫著深紅色的領結，前爪搭在臺面上，正低頭翻看登記簿。和晶眠龍汐店、白狼之森店那些幾乎一個模子，連姿勢都一樣。
它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向莫語。
“歡迎光臨貓之鈴。請問有預訂嗎？”
“沒有，今天入住。”
黑貓翻開登記簿，用爪子寫了幾筆，從檯面下面取出一張房卡，用尾巴卷著遞過來。
“五樓，502。電梯在左手邊。”
標準流程，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報房間號就上樓，社恐友好。莫語接過房卡，按指引走進電梯，電梯按鈕比正常的按鈕大了一圈，上面畫著貓爪印，她熟練地按了五樓。
房間的窗正對著冥府之門的夜景。薇爾在窗邊的軟椅上坐下，紫陽傘靠在椅邊。
“那麼，接下來談談正事吧。”
莫語在她對面坐下。
來意這件事，她在路上就和永珍討論過了。真實的目的當然不能說，一個字都不能。倒不是不信任薇爾，只是很多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我對魔女之夜好奇。”莫語說，“看資料的時候看到這個祭典的記載，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所以這次來，主要就是想親眼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祭典到底是個什麼樣。”
這姑且算是真話。
薇爾是聖人境的強者。雖說莫語作為歸墟愛徒難以被卜算感知，但各種表情和微動作一樣可能暴露。以薇爾的實力，假話是瞞不過去的。
薇爾看了她一會兒。
“就這樣？”
“就這樣。”莫語說，“當然，和之前說好的一樣，期間我會和你同一陣營。”
薇爾忽然笑了。
“本小姐相信新的劇情將會以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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