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狗男人在拍賣會上,一齣手就是拿出了上品靈石……原來是仙王城仙使!”
對於仙王城仙使,這藍蘭是沒有見過的,洪達、萬斌、程胖子,也是一樣沒有見過。
真正見過仙王城仙使的,也就是她們的家主。
也就是說,只有藍谷望、萬子強、程奮、洪弓這樣的存在,才是見過仙王城仙使的。
藍蘭她們這些年輕一輩,是沒見過仙使的,也就只是聽說仙使。
可是,在大湖之上,這藍蘭卻是見到了仙使。
這是藍蘭比洪達、萬斌、程胖子幸運的地方,可是,這種幸運,與其說是幸運,還倒不如說是不幸。
因為藍蘭在見到了仙使之後,緊接著遭受的就是打擊,雖然這種打擊不是針對她本人的,可是,卻是一點也不比針對她本人來得輕鬆,甚至反而是更加沉重。
事情是明擺著的,藍家之主肉身被打爆,這讓藍家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一個弄不好,就是會導致藍家的覆滅,而她,作為藍家之人,又豈能不跟著受害?
正所謂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只要是藍家不存在了,她這個藍家之人,肯定也就是要成為喪家之犬,從此飄零無依了。
所以,作為唯一知道王行仙使身份的年輕一輩,藍蘭其實並不願意繼續跟王行作對了。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話,藍蘭會跟王行和解,哪怕就是投奔王行,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要能夠保全她們藍家就行,她很明白,保全了藍家,也就是保全了自己。
而對於藍蘭此前的打算,就是要擒拿住王行,奪走王行身上的人精,還有上品靈石,以及其他所有之物,藉此戴罪立功,這個想法當然不是不可以有,這種作為當然也不是不可以付諸於行動,但是,這必須要看形勢是否允許。
如果形勢允許,藍蘭當然就會去做,而如果形勢不允許,藍蘭肯定就是不會去做。
不只是不會去做針對王行的事,甚至反過來,投奔王行的事,也不是不能做。
此前遭受王行打擊之時,她就是跪地求饒了,這就是她準備投奔王行的一個訊號,只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實施這個行動而已。
不過此時,這女人的想法,卻是又變了,她不願意再想著投奔王行了,她重又傾向於針對王行了,因為她身邊站著兩位元嬰期大強者,這就是她敢於針對王行的底氣。
“這狗男人偷襲我們家主,導致了家主肉身被毀,這是屬於僥倖得手。而現在,洪弓和程奮都在這裡,就算是王行作為仙使,有異寶加持,能夠偷襲一位元嬰期大強者,還能同時偷襲兩位元嬰期大強者嗎?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藍蘭心頭就是如此盤算著,而在這樣的盤算之中,她便是堅定了針對王行的心思,而也是因此,即便此時看到王行表現異常,她卻是不為所動,根本就不認為王行能夠同時應對洪弓和程奮。
哪怕王行的真正身份是仙王城仙使,擁有異寶,甚至可能是沒見過的異能,終究不過是築基期九階的修為,太低了,也是太弱了,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應對得了兩位元嬰期大強者的聯手針對。
“所以今日,就算是我拿不回那顆人精,也得不到上品靈石,還有這個狗男人身上的異寶,我也是要站在這個狗男人的對立面,不然的話,今日我怕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藍蘭所謂的這個沒有活命的機會,當然是指,如果她選擇投奔王行,站在王行這一邊,那麼,她肯定就是站在了洪弓和程奮的對立面,這是會讓她丟掉性命的。
不論是洪弓,還是程奮,只要是把她當作敵人對待,不過是一巴掌,就能給她拍成渣渣,不復存在。
這女人的心思可謂是如水一般靈活,在這裡變了又變,也就是沒有人知道她的心思的變化之快,不然的話,她肯定會被看作是變色龍一樣的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