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修士啊,不要說面對王行那樣的築基期九階修士,就是面對白福這樣的金丹期九階巔峰修士,那也是輕鬆拿捏的。
“元嬰期大強者!”
白依寧一瞬間也就是面色蒼白,對於元嬰期強者,她也好,白福也罷,都是擁有應對的能力的。
哪怕就是她們本身並沒有這樣的能力,她們隨身攜帶的救命底牌,卻是擁有對付元嬰期修士的能力的。
可是,王行身上,卻是並沒有這樣的救命底牌。
只要是有元嬰期修士出現,王行的結局會如何,那是可想而知的。
元嬰期大強者隨便一把抓來,就是能把王行給抓走的,根本不需要一場激烈的大戰或者拼殺,方才能夠解決王行。
“吳道友……”
白依寧的眼淚就要衝出來了,一雙拳頭攥得緊緊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找那個元嬰期修士拼命,將之給擊殺了。
“聖女,我們還是先回去,再做計議吧!”
白福也是心情沉重,對於王行的作用,他當然也是不會不知道。
而王行只要是出事,對於白家的影響有多大,那是完全無法估量的。
他們白家的先祖遺寶傳承,已經是有著四千年之久不曾開啟了,只因為缺少了那個能夠開啟先祖遺寶傳承的人。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那個人的出現,然而,那個人卻是又出事了。
這樣的一個事實,讓誰能夠輕易接受?
“不!我要在這裡等吳道友!我不相信吳道友會……會出事!”
白依寧喃喃出聲,她的態度很是堅決。
“聖女,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我們還有很多大事需要去處理……”
白家領隊率領白家之人不過是才剛來到這裡,確實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安排,懈怠不得,否則的話,就是有可能被仙南城修士給偷襲的。
一旦如此,不要說狩獵這裡的修士了,這是很有可能會被這裡的修士給反過來狩獵的。
“聖女,我們先回吧!你放心,這裡的事,本領隊一定是會派人盯著的,一有變動,即刻就會報給我們得知!”
“一定要派人盯住這裡!”
最後,白依寧只得是以家族之事為重,跟隨白福離開這裡了,但她相信王行不會就這麼容易就出事了。
所以,她必須要派人守在這裡,她認為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就這麼毫無懸念地結束了,一定會有轉機。
而在水神廟禁區深處,秦紅衣拉著王行仍在繼續深入,速度飛快,仿若流星一般。
“秦師姐,你快說說,你所需要的那部功法是怎樣一部功法?它在哪裡?我們去哪裡才能夠獲取到它?”
王行被秦紅衣拉著手,飛速前行,而他,則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接著繼續問道:“還有啊,這水神廟禁區到底又是怎樣一種存在?你告訴我,讓我也對這裡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看著秦紅衣在這水神廟禁區之內,毫不遲疑地深入,再深入,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還不是說明她對這裡的瞭解,已經是達到了一個少有人能及的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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