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權暫時歸他，等我研究明白靈魂住客管理條例，再考慮要不要收回來。”
蘇聽晚把右臂支架放進回收箱，剛準備自己走下聚合臺，林北辰已經將輪椅推到她腿邊。
“醫療組只批准十秒站立和一步行走，剩下的康復測試回隔離區完成。”
“我腿都好了還坐輪椅，容易讓人誤會國家醫療組捨不得患者畢業。”
“燭衍修復了神經和舊傷，沒有替你恢復長期臥床造成的肌肉損耗。”
林北辰扶著輪椅靠背沒鬆手，語氣跟念病歷一樣。
“你現在走到洞口，明天就得重新申請輪椅。”
蘇聽晚低頭看了一眼洞口的距離，沒再挑戰醫學，扶著扶手坐回去。
“行，患者尊重科學。順便申請把這輛輪椅折現，我最近供品支出比較大。”
“國家裝備不折現。三顆靈桃也已經從你的供品區扣除，孫悟空剛才親自確認過。”
契約空間裡傳來桃核落地的動靜。
蘇聽晚把這筆強制消費歸進緊急醫療支出，控制輪椅前往臨時指揮所。
周醫生完成神經掃描後取下她的時間校準器，報告卻沒有立刻關閉。
“身體指標恢復正常，同化值穩定在百分之十五。但燭衍留下的日紋不在現有診斷範圍，你能聯絡他嗎？”
“可以聯絡，回覆速度看房客心情，目前平均等待時間不明。”
蘇聽晚閉上眼，意識沉入暖域。
完整星圖懸在燭衍身前，十二道文明通道已經被分成不同顏色。
“外面準備開會，醫療組想知道你的身體狀況。能正常使用多少本源？”
“六成。”
回答來得比她預想中快，蘇聽晚順勢追問。
“修始源鎖夠不夠？”
“不夠。”
“差多少？多久能補上？天地靈脈能不能加快恢復？”
燭衍抬手點向崑崙山脈，暖域隨之接入山體深處的神性脈絡。
“修鎖至少八成，崑崙靈脈可以補充，十二日。”
“完全恢復呢？”
“十五日以上。”
蘇聽晚睜開眼，把資料報給周醫生，又讓林北辰接通臨時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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