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喧囂依舊，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前途奔波。羅斌的落幕，像是一記警鐘，懸在所有追逐名利的職場人頭頂。
第十五節 毛總抉擇，情義兩難（1038字）
距離利群專案最終敲定合作僅剩三天，潘芸主動再次前往利群集團拜訪毛總。
辦公樓內氣氛壓抑，剛剛經歷喪子之痛的毛總，整個人沉靜寡言，眉宇間縈繞著長久揮之不去的悲傷。辦公室擺放著少年生前喜愛的擺件，處處藏著難以抹平的傷痛。
“潘芸，謝謝你那天整夜陪我。”毛總率先開口，語氣誠懇，“你放下競標，單純陪著我渡過最難熬的時刻，這份人情，我記在心裡。”
潘芸微微頷首：“毛總，換作任何人，我都會留下來。單子只是工作，生死離別無法用生意衡量。”
毛總長長嘆了一口氣，陷入長久的猶豫。“我先前已經口頭答應汪涵，將年度供銷專案交給她。商場講究一諾千金，隨意變卦，有損我的信譽。可坦白來講，經過這段時間觀察，你的綜合方案長遠來看，更適合利群后續發展。”
一邊是口頭承諾，一邊是更加優質的合作方案，還有一份深夜相守換來的人情，毛總陷入兩難境地。
“我不想辜負任何一方。”毛總揉了揉眉心，“汪涵多次登門，態度懇切，她很需要這份業績。我能感受到她肩上的生活壓力。”
潘芸心中瞭然，毛總早已看清汪涵急需崗位、孤注一擲的處境。
“毛總，我不會逼迫您立刻做出選擇。”潘芸坦然說道，“無論最終結果歸屬，我都尊重您的決定。如果最終選擇汪涵，我坦然接受競爭落敗；倘若您選擇我，我也不會藉機炫耀。”
離開利群集團，潘芸行走在街道上，不斷思索。就算毛總最終把單子交給自己，這份勝利摻雜著人情，算不上純粹的實力比拼。與此同時，她更加清楚，一旦拿下專案，汪涵晉升華東區經理的希望基本破滅。
另一邊，汪涵持續和利群內部對接，不斷完善配套服務方案，試圖鞏固毛總的承諾。她依舊不知道自己的折扣方案從未遞交稽核，始終以為僅僅是方案標準達不到公司要求，只能依靠個人人脈爭取落地資格。
傍晚，汪涵和南海在家做飯。餐桌上，汪涵不斷盤算專案後續安排，南海看著妻子不停操勞，欲言又止。巷口和趙小亮談話的真相壓在心底，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汪涵。他清楚一旦說出，汪涵和潘芸多年友情徹底斷裂，妻子會陷入巨大痛苦。
謊言短暫維持表面平靜，真相卻在暗處積蓄力量，等待爆發的時刻。南海看著滿懷期待的妻子，滿心煎熬，進退兩難。夫妻之間，摯友之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第十六節 夫妻對峙，底線之爭（1045字）
當晚，潘芸不再回避，主動和趙小亮展開一次徹底的深度談話。
次臥房門敞開，客廳燈光柔和，卻驅散不了兩人之間冰冷的距離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