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
刺耳的救護車警報聲撕裂了魔都夜裡的冷風。
車輪胎擦著柏油路面，磨出一股子刺鼻的橡膠焦糊味，白煙直冒。
擔架輪子滾過急診室地磚，嘎嗒嘎嗒響個沒完。
張猛滿臉黑泥，拽著醫生的白大褂下襬，嗓門扯得劈了叉。
“大夫！用最貴的好藥！千萬別摳搜！”
魔都頂尖級別的戰略會議室沒開大燈。
幾盞昏黃的頂燈打在紅木會議桌皮兒，空氣裡飄著濃濃的劣質菸草味，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李國棟夾著半截煙股，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都說說，這小兔崽子……咱該怎麼賞？”
他彈了彈菸灰，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鐵皮。
“他那身皮肉……你們也瞅見了，再讓他頂在風口浪尖吹風，遲早得沒命。”
龍淵端著個新換的白瓷茶杯，杯沿磕著牙膛，叮噹直響。
“‘薪火’的檔案死封著，絕對不能解密。”
龍淵重重嘆息一聲，把茶杯往桌沿使勁一磕，熱茶水濺了兩滴出來，燙紅了手背。
“這小子摳搜得要命，平時撿半個塑膠瓶都當寶貝，真給他掛個虛銜，他指定嫌棄事兒多。”
旁邊個胖臉領導搓著雙下巴，結結巴巴插了一嘴。
“那……給發個紅錦旗？印點……光輝事蹟啥的？”
“拉倒吧你！”
李國棟翻了個老大老大的白眼，把菸頭戳進菸灰缸裡狠勁碾碎，火星子亂竄。
“你給他發錦旗，他轉頭就能把錦旗給扯爛，拿那塊紅布去當抹布賣五毛錢廢品！”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乾澀的咳嗽聲，氣氛悶得讓人心頭髮酸。
李國棟站起身，粗糙的手掌拍在桌面，震得茶杯蓋子亂晃。
“對外就放話，說他是協助賽場疏散救援的熱心群眾。”
“給他發個……華夏傑出好市民獎！”
龍淵愣住了，眼皮子直跳。
“這名頭……是不是太草率了？那可是斬了神明投影的功大頭！”
“你懂個球，這叫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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