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鬧騰,我一去他們就問哥哥的事兒,先不去了。」桑玉走到餐桌前坐下。
「這事兒讓你也跟著受委屈了。」周夫人看她一眼,「還是你懂事兒,李家那個……」
她沒說下去,一說就頭疼。
李婉雲後來給周夫人來過電話,電話裡哭了兩聲,說是提前跟周興肆打了招呼的,興肆同意了延期的。
周夫人當然不認,因為兒子壓根就不知情,取消就是取消,說什麼也不讓步。
本來李家是周夫人最滿意的聯姻物件,讓李婉雲折騰了兩回,周夫人再也不樂意了,她做不到屈尊降貴去討這麼個不省事的兒媳婦。
桑玉下午在院子裡看書,花嬸給她端了點心吃,酸奶皮子和牛肉乾,又給她洗了幾根脆黃瓜。
「哥哥真的留女人過夜了嗎?」桑玉猶豫著,還是忍不住問花嬸。
她知道花嬸不會亂講話,可是……
「我去的時候,那女孩給我開的門,身上衣服都沒穿好,我進去看過了,睡在客房的,少爺在主臥。」花嬸笑著說道。
桑玉的心臟募地抽疼。
理智上,她清楚周興肆遲早是別人的,不是李婉雲的,也會是任何人的。
但感情上……
花嬸看她反應冷淡:「你怎麼了?」
「哥哥在因為婉雲姐折磨自己。」
花嬸以為她擔心少爺,搖搖頭:「婉雲小姐的事兒過去就過去了,小桑你也不要再提,夫人和少爺這段時間不喜歡聽到她的名字,少爺找了新歡,舊愛很快就會忘記的。」
新歡。
桑玉扯了下嘴角,問:「她好看嗎?」
花嬸笑:「少爺的眼光不會差的,但肯定沒我們小桑好看啊。」
她說話逗人開心,但桑玉根本笑不出來:「他今天回來嗎?」
花嬸搖頭,給少爺去電話的時候他說忙,沒空回來:「大概知道夫人會說他,說過兩天,現在哪兒敢回來。」
沒被撞見,也罷。
被撞見了,周夫人肯定得說兩句,不然成了縱容溺愛,周夫人要名聲,也怕兒子胡來,今天找這個明天找那個。
晚餐桌上果然只有她跟周阿姨,周興肆沒回來,周叔叔被市裡面建工集團的人叫去吃飯了。
周夫人吃了幾口菜,看向桑玉:「你等會兒把顧家送來的楊梅給你哥送一點去,他年年都要吃。」
「嗯。」桑玉應下。
周夫人又說:「不只是為了送楊梅,你去摸摸那女孩的底細,回來跟我報告。」
桑玉看向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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