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說：「是真的，桑玉紅光滿面，看樣子在外邊發展不錯。」
「現在什麼工作？月薪多少？還是中醫嗎？」
「該不會是有了吧！桑玉，你來拿養胎藥的？」
他們越說越扯，桑玉問：「怎麼沒見何歡師姐？」
崔學徒說：「她正好有個病患，正看著呢。」
付學徒壓低聲說：「一個大帥哥，絕嗣症！上帝還是公平的。」
桑玉把手機美團開啟，讓他們自己點奶茶，點完了然後下單。
師傅不在，她只能先跟他們聊針灸方面的困惑。
聽她說離開中醫館還在家自學，崔學徒很欣慰：「師傅要是知道了，肯定就不生你氣了。」
當初她給杜琴施針，原則上觸犯了醫館規定，雖然結果是好的，但師傅也生了很大的氣。
再後面不久，她就離職了。
桑玉知道，這些同事都以為她離職是因為師傅太兇，她和師傅慪氣，才離開醫館的。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男人從裡頭走出來，付學徒扯了扯桑玉：「就是他！」
桑玉看了眼，對方正在視窗取藥。
何歡從裡頭出來，瞧見桑玉，走近後伸手扯她臉頰：「你還知道回來？」
桑玉趕緊推開她的手：「你洗手了沒有啊。」
付學徒在那兒捂嘴笑。
何歡看了眼付學徒，咳了咳嗽：「我戴了手套的！」
她比桑玉大三歲，但是大大咧咧，有時候都不像個師姐，像母老虎。
取了藥的大帥哥在離開前朝她們走來，再次跟何歡道謝：「何醫生，方便加一個你的微信嗎？」
何歡頓了下。
付學徒和崔學徒捅了捅她胳膊肘。
何歡磨磨蹭蹭的，從屁股兜掏出手機：「你只要好好吃藥，肯定沒事的。」
男人面不改色，掃碼：「我會定期跟何醫生彙報情況，希望你不會覺得打擾。」
何歡其實不願意搞特殊，警告說：「晚飯過後不要發訊息。」
男人愣了下：「何醫生是擔心男朋友看到，誤會嗎？」
何歡吐出一口濁氣：「差不多吧。」
男人看她一眼，又略略掃了眼她身旁的桑玉，身後的崔學徒。付學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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