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在周家待得比較久的一段時間就是小時候。
小學之前。
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那時她一直在周家,不知道周興肆有沒有研究過她長大是什麼樣,老了是什麼樣。
這一個月,他一次次在更新對自己的印象,從一個會犧牲色相求財的女人,到心懷鬼胎計劃著母憑子貴的女人,現在又成了一個單純的壞種。
不知道下一次又會變成什麼呢。
桑玉沒有辯解,那晚的情形……也許她想推開他也是可以推開的,但她沒有用盡全力,也以為他不喜歡,就不會那麼做。
她在拿男人的性衝動,去賭他心裡的愛。
結果,註定是輸。
可那是她的十八歲,春心萌動的年紀,理智還在屁股後頭。
桑玉一頁頁的翻譯。
周興肆看煩了,後來去了房間。
桑玉一個人坐在那兒,又埋頭寫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所有日記內容都謄寫出來。
只是直到離開,他都在房間,沒出來過。
桑玉走到小區口的時候還在甩手,這些天簽名籤的,手本就痠疼,現在又一連串寫了三個小時。
周興肆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從房間出來。
客廳的茶几上,紙。簿和筆工整地擺在那裡。
旁邊他吃剩的一半車釐子和葡萄,她一顆沒動。
一如小時候來家裡玩,沒人叫她吃東西的時候,她就什麼都不碰,只是扛不住眼饞盯著看,流哈喇子。
男人拿起那些字跡工整的紙張,回到臥室翻看。
每張紙上面都在提他,提他母親,卻並沒記錄到精油的配方。
甚至也沒有提桑玉和他的那一晚。
彷彿一切骯髒的想法從來只是他不切實際的推理。
結果告訴他,推理錯誤。
桑嬸還是那個桑嬸。
那個對他無比關照,毫無私心,宛如他第二個母親的女人,而桑玉也僅僅是這個女人的一個小孩。
一個分到的疼愛都沒有給到他身上多的小女孩。
……
會所包廂裡,顧良辰和宋承賢才喝兩杯又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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