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糾結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是決定上門賠罪。
不管心裡願不願意,面上的功夫得做足。
市長都打了招呼,他要是還端著架子,那就是不懂事了。
他特意選了上午過去,帶了兩盒上好的茶葉,還有幾份農業扶持的政策檔案,姿態放得很低。
結果到了養殖場,林辰沒見他。
小周出來接待的,客客氣氣地說:“陳市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林總今早進大棚了,忙著培育新品種,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您的心意我們領了,東西您拿回去吧,我們林總不收禮。”
陳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見他?
這是故意給他難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擠出個笑容:“沒關係,是我來得不巧。那麻煩你轉告林總,以後養殖場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政府這邊,一定全力支援。”
“好的,我一定轉告。”
小周客客氣氣把他送到門口。
坐上車,陳建國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架子倒是不小。”司機小聲嘀咕了一句。
陳建國沒說話。
他知道,林辰這是在敲打他。
不見他,就是告訴他:你這點身份,還不值得我特意出來應付。
但他偏偏發作不得。
人家沒罵你,沒趕你,就是忙著工作沒空見,你能說什麼?
“走吧。”陳建國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以後沒事,別往這邊來了。”
經此一事,整個省城官場都知道了,辰星農業的林辰,背景深不可測,連陳副市長都在他手裡吃了癟。
再也沒人敢打養殖場的主意。
什麼違建、環保、稅務,以前時不時上門找茬的部門,現在全都消停了,甚至還有人主動打電話過來,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林辰樂得清淨。
沒人打擾,他正好專心培育靈草,鞏固修為。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蘇清雪過來了。
她臉色有點嚴肅,一進門就說:“林辰,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林辰正在翻一本古籍,抬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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